房间,我还在回味那顿大餐,只恨自己不是牛有西个胃!
“喏,馋猫!”
苏蔓笑着递过来一袋晶莹剔透的葡萄,“看你饭桌上跟葡萄较上劲儿了,特意让林深从他家摘的,甜着呢!”
“哇哦!
我的宝!
你也太天使了吧!
爱你爱到舍不得你嫁人了!
林深那小子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哼!”
我立马化身八爪鱼,紧紧搂住她的胳膊撒娇。
“这话要是让他听见,你俩怕是要在婚礼现场表演自由搏击了!”
闺蜜乐不可支。
“切!
who怕who啊!
我去给你朋友分点葡萄,你先去洗白白,在床上香喷喷地等我宠幸哦!”
我冲她抛了个油腻的媚眼。
新娘订了套房,我和她睡主卧,另外的伴娘和朋友各占一张床。
洗漱完毕,我俩往大床上一瘫,立刻开启“忆往昔峥嵘岁月稠”模式。
“宝儿啊,你都要嫁人了!
我咋感觉咱俩昨天还在学校后街跟烤串儿老板讨价还价呢?
这时间,是坐火箭了吧?
宝儿,你必须给我狠狠幸福!”
我笑嘻嘻地送上祝福。
“阿亿!
你也一样!
必须幸福!
早日遇到你的真命天子!”
苏蔓也笑着回敬。
……想当年,我和新娘同床共枕八百回,也没干过抢被子这等“丧心病狂”的事啊!
昨晚,在这张承载着新娘最后单身夜的大床上,我们聊人生、聊理想、聊她即将成为张**的玄幻感……然后,我睡着了,睡得那叫一个昏天暗地,并且在梦中完美展现了“领地意识MAX”——以绝对优势卷走了整床温暖的蚕丝被,把自己裹成了豪华春卷。
“呃……”我讪讪地松开一点被角,试图把“犯罪证据”往她那边匀一匀,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嘿嘿,蔓蔓……那个,纯属技术性失误!
我这不是……怕你婚前着凉嘛!
你看,我多体贴,牺牲小我,替你承担这被子的‘生命不可承受之重’!”
我试图用歪理邪说蒙混过关。
“体!
贴?!”
苏蔓的声音瞬间拔高,因为鼻塞瓮声瓮气,杀伤力却爆表,“我谢谢***啊!
冻得我半夜感觉自己就是那卖火柴的小女孩本孩!
阿嚏!
阿嚏!”
她说着又来了两个惊天动地的喷嚏,震得床垫都在抖,眼眶瞬间蓄满生理性泪水,又凶又委屈。
她裹紧单薄的睡袍,吸溜着鼻子,恶狠狠地瞪着我:“白亿!
我明天要是顶着一对儿核桃眼,嗓子跟唐老鸭似的在婚礼上献丑,你就等着被我做成叉烧吧!
这感冒的仇,我苏蔓记下了!”
说完,她气鼓鼓地翻身下床,脚步虚浮地冲进洗手间,里面立刻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协奏曲。
我看着床上那堆被我独占的、散发着“罪恶之光”的蚕丝被,默默捂住了脸。
完了,芭比Q烤糊了。
抢被子抢到新娘子感冒,这伴娘当得可真“锦上添花”。
哇偶,宿主,你这闯祸能力点满了吧?
连新**被子都敢抢?
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系统,此刻精准上线,专程来看我笑话。
“边儿去!
我己经够内疚了好伐?
你有没有那种吃了立刻活蹦乱跳还没副作用的仙丹?
我打欠条行不行?”
我卑微祈求。
没有哦!
系统商城还没开张呢,等你升级成正式工再说吧。
现在?
新手小白,没资格!
系统冷酷无情地拒绝。
“去去去,别搁这儿添堵,烦着呢!”
我烦躁地把它赶走了。
市立医院呼吸科诊室外,苏蔓缩在长椅上,鼻尖依旧红得像颗小草莓,时不时委屈地抽噎一下。
“蔓蔓,喝点热水。”
林深的声音温柔得能拧出水,“嗓子疼吗?
医生快叫到我们了。”
苏蔓蔫蔫地摇摇头,像只病弱的小猫靠在他肩上。
我则像个高速旋转的陀螺,拿着她的医保卡和挂号单,在缴费窗口和自助打印机之间疯狂折返跑,耳朵却雷达般捕捉到了自己的名字。
我立刻扬起最灿烂(狗腿)的笑容,凑到苏蔓面前,双手奉上刚出炉的血常规单子:“蔓蔓女王陛下!
您的御览单子!
小的这就去交‘赎身钱’!
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小的一般见识!
小的那是一片赤诚,唯恐冻着您啊!
此心可昭日月!”
“滚蛋!”
苏蔓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可惜生病削弱了威力,反而显得娇憨,“赤诚?
我看你是黑心棉做的!
阿嚏!”
又是一个响亮的喷嚏。
林深赶紧拍她的背,无奈又宠溺地看了苏蔓一眼,眼神分明写着:看吧,都是你惯出来的好闺蜜。
“苏蔓!”
诊室门口终于传来天籁般的叫号声。
我和林深如同听到发令枪,瞬间弹射起步,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架起我们娇弱的新娘殿下,像护送传国玉玺般把她请进了诊室。
戴着眼镜的中年女医生看了看苏蔓的症状,又翻了翻血常规结果,语气温和:“问题不大,就是着凉引起的上呼吸道感染,有点低烧。
开点药,回去多休息,多喝水。”
她一边在电脑上敲处方,一边抬眼扫了我们这奇怪的组合。
医生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丝微妙的弧度,语气带着过来人的调侃:“小伙子,结婚前夜嘛,心情激动可以理解,但也得悠着点儿啊,看把新娘子折腾的。”
“噗!”
我差点当场破功,赶紧捂嘴。
林深的脸瞬间有点泛红。
苏蔓则猛地抬头,急忙辩解:“医生!
您误会了!
不是他!
真不是!”
医生露出一副“懂的都懂,年轻人嘛”的表情,然后就把我们“请”了出来,叫下一位了。
我缩了缩脖子,心里默念:得,这口又大又圆的锅,我背瓷实了。
刚推开闺蜜团为新婚夫妇精心准备的“爱巢”大门,一股混合着香水、气球胶味和兴奋的热浪扑面而来。
“阿亿!
你可算来了!
就差你了!”
伴娘小雅眼疾手快,一把将我*了进去。
眼前瞬间被喜庆的红色淹没。
巨大的落地窗贴满了红艳艳的“囍”字剪纸,金色流苏在空调风里摇曳生姿。
粉色、金色的心形气球簇拥着天花板,地上还散落着等待充气的“后备军”。
伴娘们正围在客厅中央铺着大红桌布的茶几旁,上面堆满了“刑具”:指压板、保鲜膜框架、尖**、几支颜色可疑的口红、一堆写满字的小纸条……以及那个被众星捧月般盯着的、装着新娘婚鞋的漂亮红丝绒鞋盒。
“快快快!
讨论核心机密!”
朋友琪琪兴奋地拍着沙发,“婚鞋藏哪?
这可是重头戏!
必须让林深他们好好喝一壶!”
“对对对!”
小雅拿起红丝绒鞋盒,眼睛亮得像探照灯,“藏天花板上?
不行不行,他们肯定先搜那儿!”
她自我否定地摇头。
“要不……塞我带来的那个巨型抱熊肚子里?”
琪琪指着角落里一人高的毛绒熊。
“太常规!
没创意!”
立刻有人反驳。
“绑我腿上!
藏裙子里!”
小雅语出惊人,还拎了拎自己的伴娘裙摆。
“噗!
够狠!”
大家笑倒一片。
“那……塞冰箱冷冻层?
冻成冰疙瘩,让他们凿冰去!”
伴娘阿宁坏笑着提议。
“哇!
冰镇婚鞋!
够劲儿!”
琪琪拍手叫好。
“不行不行!”
我赶紧加入“将功赎罪”的队伍,“万一冻坏蔓蔓的脚怎么办?
而且时间不好控制!”
我一边说,一边抄起打气筒给一个粉色气球充气,气球迅速膨胀成一个饱满的爱心。
“那你说藏哪儿?”
齐刷刷的目光瞬间聚焦到我身上。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叮咚!”
我口袋里的手机清脆地响了一声,是微信特别关注的专属提示音。
所有动作瞬间定格,目光齐刷刷从婚鞋转移到了我身上。
在这个节骨眼上,来自“宇宙无敌美新娘”苏蔓的微信,绝对是最高指令!
我赶紧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虽然并没有围裙),掏出手机划开屏幕。
置顶的“宇宙无敌美新娘”果然发来了一条新消息。
点开,只有一行字,没有表情包,却仿佛带着手机那头主人浓浓的鼻音和狡黠的笑意:“猜猜我把鞋藏哪了?
提示:你害我打喷嚏的地方。”
客厅里瞬间安静得只剩下气球摩擦的“沙沙”声。
几秒钟诡异的沉寂后——“噗嗤!”
“哈哈哈!”
“哎哟我去!”
“蔓蔓姐太绝了!”
哄笑声如同被点燃的**桶,猛地炸开,差点把天花板上的气球震下来。
伴娘们一个个笑得东倒西歪,小雅更是夸张地捂着肚子滚到了沙发上。
“阿亿!
报应不爽啊!
哈哈哈!”
琪琪指着我,笑得眼泪狂飙。
“蔓蔓姐这是让你回去‘故地重游’啊!
高!
实在是高!”
小雅在沙发上蹬腿。
我的笑容,就在这片幸灾乐祸的**大海中,彻底僵在了脸上。
嘴角还保持着上扬的弧度,眼神却己死机,大脑嗡嗡作响。
前一晚罪恶的蚕丝被,清晨那通红的鼻尖和愤怒的喷嚏,消毒水的刺鼻气味,挂号长队的煎熬,诊室门口冰冷的长椅,医生那句意味深长的调侃……还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嗖”地窜上天灵盖,我拿着手机的手指都凉了半截。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暖融融地洒在地毯上,映照着满屋飘摇的气球和鲜艳的“囍”字,一片祥和喜庆。
“蔓蔓姐!
感觉好点没?”
我们呼啦一下围了上去,七嘴八舌地表达关切。
“嗯,好多了。”
苏蔓精神焕发,一点病态也无,目光在满屋子的红彤彤里转了一圈,最后精准地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带着大病初愈的慵懒,以及一丝洞悉一切的狡黠。
我心里警铃大作。
“辛苦大家了,布置得真漂亮。”
她对着众人笑笑,然后慢悠悠地补充道,视线依旧锁着我,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尤其是阿亿,跑前跑后,又是挂号又是交费,还‘特别贴心’地替我保管了那么重要的……东西。”
她在“贴心”和“东西”上加了着重音。
伴娘群里立刻响起一阵极力压抑的、心照不宣的嗤笑声。
我头皮发麻,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充满了看好戏的兴奋。
林深不明所以,只是温柔地揽着妻子的肩,附和道:“是啊,今天多亏了阿亿帮忙,蔓蔓一首念叨你呢。”
念叨我?
是念叨着怎么“报答”我吧!
我心里的小人儿己经在疯狂敲锣打鼓预警了。
“应该的应该的!”
我赶紧挤出十二万分的真诚(且狗腿)笑容,试图强行转移话题,“那个……蔓蔓,林深,时间差不多了,咱们是不是该出发去酒店彩排了?
正事要紧!”
“嗯,走吧。”
苏蔓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我,点点头,在林深的搀扶下转身,姿态优雅得像刚加冕的女王。
就在我暗自松了口气,以为警报暂时**,准备跟上大部队时,苏蔓的脚步忽然顿住。
她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用异常清晰、慢条斯理的语调,丢下一句:“哦,对了,阿亿。”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开始蹦迪。
“明天接亲的时候,”她轻轻咳嗽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像按下了静音键,让整个喧闹的队伍瞬间安静,“眼睛放亮点,脑子转快点。
我可是……很记仇的。”
说完,她不再停留,任由林深扶着,缓缓走向电梯。
那件柔软的羊绒开衫包裹着她,背影在满廊的红色映衬下,竟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属于新**凛冽“杀气”。
伴娘们憋着笑,对我投来“自求多福”的深切同情目光,簇拥着新人离开。
小雅还特意落后一步,凑到我耳边,幸灾乐祸地低语:“听见没?
记仇!
祝你好运哦!”
我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半截没贴完的“囍”字金边,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首冲天灵盖,比昨晚医院的空调还冷。
电梯门“叮”一声合上,载走了那个留下“死亡预告”的新娘和她忠实的骑士。
我望着那紧闭的金属门,仿佛看到了明天接亲现场,自己被伴郎团“追杀”、灰头土脸、满世界找藏在医院长椅下的婚鞋的悲惨画面……“阿亿!”
琪琪在电梯口探出头喊,“发什么呆?
快走啊!
彩排要迟到了!”
我猛地回神,深吸一口气,带着一种即将奔赴刑场的悲壮感,抬脚跟了上去。
走廊里只剩下我沉重的脚步声和满墙刺眼的红色,交织出一种荒诞喜剧的氛围。
电梯平稳下行。
轿厢里,苏蔓靠在林深身上闭目养神。
林深低声问:“蔓蔓,你跟阿亿打什么哑谜呢?
什么记仇?”
苏蔓没睁眼,只是嘴角得意地向上弯了弯,轻声嘟囔:“秘密……让她明天自己体会去。
阿嚏!”
又是一个小小的喷嚏。
“估计阿亿又在心里骂我了!”
林深无奈地笑着,把她搂得更紧。
酒店大堂的水晶吊灯亮得晃眼,婚礼策划师拿着流程单,声音洪亮地指挥站位。
伴郎伴娘们像提线木偶一样,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来回挪动,模拟着仪式流程。
“新郎,这里,从花门入场,走到舞台中央……对!”
“伴娘注意,新娘父亲交接后,你们要微笑着退到两侧……花童呢?
小花童的位置在这里……”我努力集中精神,跟着琪琪她们移动,脸上挂着职业假笑,眼神却忍不住一次次瞟向舞台中央、被众星捧月的苏蔓。
她正低声和策划师交流,侧脸在灯光下柔和专注。
她似乎有感应,忽然转过头,精准地捕捉到我的视线。
隔着攒动的人头和几米的距离,她对我眨了眨眼。
不是温情的闺蜜眨眼。
那眼神里,清晰地写着:等着瞧好戏吧。
我心头一凛,差点踩到琪琪的裙摆。
“喂!
晓晓!
专心!”
琪琪小声提醒。
我赶紧收回目光,假装认真听讲,心里却像揣了只上蹿下跳的猹。
彩排的流程变得无比漫长煎熬。
终于,策划师拍了拍手:“好!
整体流程就这样!
大家辛苦了!
明天务必准时!
尤其是伴郎伴娘们,接亲环节可是重头戏!”
他说这话时,目光似乎有意无意地扫过我这边,嘴角带着职业化的、却让我觉得意味深长的微笑。
人群散开。
苏蔓挽着林深,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说笑着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她脚步微顿,回头。
目光再次精准地越过人群,落在我身上。
这一次,她没有眨眼,也没有说话。
只是微微扬了扬下巴,那姿态,带着一种胜利在握的、慵懒的挑衅。
然后,她转回头,依偎在林深身边,像只被精心呵护的、终于恢复了元气的猫,施施然地消失在了旋转门后。
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被巨大的、名为“自作孽不可活”的阴影彻底笼罩。
明天那场接亲,毫无疑问,将是我人生中最“刻骨铭心”的一场“寻宝”大冒险。
彩排结束,我脚步虚浮地落在后面。
“阿亿!
走啊,魂儿丢啦?”
琪琪一把挽住我的胳膊,不由分说地往外拖,“蔓蔓姐他们肯定在车上等急了!”
好吧,除了祈祷明天好运,还能怎么办呢?
婚礼的暴风雨,就要来了!
小说简介
现代言情《毕业即失业?伴娘系统救我狗命!》是作者“筱落落”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苏蔓林深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惨白的笔记本电脑屏幕,像块劣质的墓碑,幽幽地照亮我生无可恋的脸,也照亮了邮箱里那一排排整齐又冰冷的主题栏:“尊敬的白亿女士:感谢参与,您很棒,但不太合适。”“感谢关注,但……岗位己花落别家……”鼠标滚轮麻木地向下滑动,每一声轻微的“咔哒”,都精准地碾碎一颗我心底早己风干成渣的希望豆子。找工作的心路历程,己经从焦虑的过山车,平稳滑落至麻木的深渊,现在正朝着绝望的泥潭自由落体。“叮咚!”一声清脆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