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牵三世(沈芸溪谢砚辞)完整版小说阅读_红牵三世全文免费阅读(沈芸溪谢砚辞)

红牵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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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由沈芸溪谢砚辞担任主角的古代言情,书名:《红牵三世》,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沈芸溪猛地从榻上坐起,大口喘着粗气,额间满是细密汗珠,打湿了鬓边碎发,胸口传来一阵刺痛。屋内烛火摇曳,光影在雕花窗棂上晃动,映出她苍白的面容。她抬手,揉了揉突突跳着的太阳穴,一阵钝痛袭来,前两世如汹涌潮水般涌入脑中。这时丫鬟安禾和清禾进来安禾说:“小姐该起床洗漱了洗完漱后还得去给老爷和夫人请安呢”清禾:“对呀对呀”安禾和清禾拉起沈芸溪。沈芸溪说:“哎呀知道啦知道啦,你们先出去我很快就出来阿”把两个...

精彩内容

沈芸溪看着**和剑,想着前第一世。

北风卷着雪沫子抽打在北国王城的朱红宫墙上,砖缝里的冰碴子泛着冷光。

沈芸溪拢了拢貂裘,鼻尖冻得发红,却还是踮脚望着城楼下那支来自谢国的使团。

为首的男子一身月白锦袍,在漫天风雪里像株孤挺的玉兰,明明是南国来的客,却带着股比北地寒冰更冷的气质——那是种刻意收敛的锐利,像藏在鞘里的剑。

“那就是谢国派来的使臣?”

沈芸溪侧头问身边的慕容彦。

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暖玉,那是皇帝赐的,据说能安神。

慕容彦按着腰间佩剑,玄铁剑鞘上的虎头纹被风雪打湿,更显威严。

他眉峰拧成结:“谢辞,谢国礼部侍郎。

可我查遍了谢国官员名册,根本没这号人物。”

他是北国最年轻的大将军,十五岁上战场,护着沈芸溪从黄毛丫头长成亭亭玉立的公主,此刻眼里的戒备藏不住,“公主离他远点,南国人心思深。”

沈芸溪嗤笑一声,拍开他的手:“慕容大哥又吓唬我。

父皇说了,谢国送来的国书里写着,这位谢大人是谢国第一才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呢。”

她转身跑下城楼,披风扫过积雪,留下一串轻快的脚印,“我去会会他。”

谢砚辞刚下马车,就被扑面而来的寒气呛得轻咳一声。

他抬头看向城楼,正撞见沈芸溪跑下来的身影,绯红的宫装像团跳跃的火,在白雪里格外扎眼。

他不动声色地收了收袖口——那里有个针脚细密的暗袋,装着他连夜画的北国皇城草图。

“谢大人远道而来,本宫代表北国欢迎你。”

沈芸溪在他面前站定,仰起脸笑,睫毛上沾着雪粒,“我叫沈芸溪,你可以叫我芸溪。”

谢砚辞拱手行礼,声音清润如玉石相击:“臣谢辞,见过公主。

公主金枝玉叶,臣不敢首呼其名。”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又迅速垂下——这双眼睛太亮了,亮得让他想起谢国皇宫里那株永远照不到阳光的兰草。

宫宴设在暖阁,地龙烧得正旺。

谢砚辞坐在客位,听着北国官员的劝酒词,指尖在酒杯沿轻轻摩挲。

皇帝坐在上首,眼神浑浊却锐利;皇后端庄地笑着,眼角的余光总往他身上瞟;慕容彦坐在他斜对面,杯中的酒一口没动,只盯着他的手。

“谢大人看起来不像文弱书生啊。”

皇帝忽然开口,“这手型,倒像是常年握兵器的。”

谢砚辞举杯起身:“陛下说笑了。

臣幼时学过几年剑术,不过是花架子,难登大雅之堂。”

他仰头饮尽杯中酒,喉结滚动时,瞥见沈芸溪正冲他眨眼睛,手里还藏着块没吃完的奶糕,像是在替他解围。

苏伶坐在沈芸溪身侧,指尖绞着绣帕。

她是尚书府的嫡女,也是沈芸溪最好的朋友,此刻却忍不住盯着谢砚辞的侧脸——他喝酒时下颌线绷得很紧,不像那些油滑的公子哥。

她鼓起勇气,端着酒杯走过去:“谢大人,我敬您一杯。

家父常说,谢国文风鼎盛,不知大人可否赐教一二?”

谢砚辞礼貌性地碰了碰杯:“苏小姐过誉了。”

语气平淡,没接她的话茬。

苏伶的脸瞬间红了,捏着帕子退回座位。

沈芸溪凑到她耳边:“别理他,冰块脸一个。”

话虽如此,却又忍不住多看了谢砚辞两眼——他刚才饮酒时,袖口滑落,露出手腕上道浅浅的疤,不像练剑留下的,倒像刀伤。

宴席散后,谢砚辞回到驿馆,反手就闩了门。

墙角阴影里走出个穿粗布棉袄的汉子,兜帽压得很低,正是秦风——他在北国潜伏三年,伪装成药材商贩,是谢砚辞唯一的暗线。

“殿下,北**械库的位置还没摸清,慕容彦看得太紧。”

秦风递上用油纸包着的密信,蜡封上印着谢国皇室的狼图腾。

谢砚辞拆开信,指尖泛白。

信是他母妃的贴身侍女写的,说太子上个月坠马摔断了腿,太医断言活不过开春,父皇己经松口,只要他能拿到北国布防图,就让他入主东宫。

他捏紧信纸,纸角划破了指尖,渗出血珠也没察觉。

“明天我会设法去军营,”他低声道,声音里带着寒意,“你去查苏尚书最近的动向,他管着军械采买,肯定知道些什么。”

秦风应声退下,临走前又道:“刚才在巷口,看见个穿青衫的女子,好像在盯梢。”

谢砚辞皱眉:“看清脸了吗?”

“没,她总背着光。”

秦风走后,谢砚辞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

驿馆对面的酒楼上,果然有个穿青衫的女子凭栏而立,手里把玩着枚玉佩,正是北国密探营的标记。

他认得她,宫宴上见过,混在宫女里添酒,眼神却像鹰隼。

他转身从行李箱底层翻出件旧棉袄,里面缝着块玉佩,上面刻着个“砚”字。

这是他十岁那年,母妃把他从冷宫里接出来时给的,说“带着它,就像娘在你身边”。

他摩挲着玉佩,冰凉的触感让他冷静下来——他是谢砚辞,谢国七皇子,不是什么谢辞。

他来北国,是为了皇位,不是为了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和事。

窗外,风雪更紧了。

林霜站在酒楼上,看着驿馆的灯灭了,才转身下楼。

她摸了摸袖中那幅画,是从谢国商队手里买来的——画中少年眉眼锐利,正在射箭,分明就是谢砚辞,落款写着“七皇子砚辞于寒山寺作”。

“谢砚辞……”她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唇角勾起抹冷笑,“你以为换个名字,就能瞒天过海?”

巷口的灯笼被风吹得摇晃,光影里,谢砚辞的驿馆像座孤岛,被风雪和暗探紧紧包围。

而他不知道的是,此刻沈芸溪还没睡,正坐在窗边,手里捏着块跟林霜同款的玉佩——那是皇后赐的,说“遇到可疑的人,就用这个联系密探营”。

她想起谢砚辞手腕上的疤,忽然有点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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