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炮灰男配,那逃?赵哲苏晚晴完本热门小说_完本小说免费什么,炮灰男配,那逃?(赵哲苏晚晴)

什么,炮灰男配,那逃?

上一篇 目录 下一篇

小说简介

小说《什么,炮灰男配,那逃?》是知名作者“西河烈马”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赵哲苏晚晴展开。全文精彩片段:赵哲的指尖在方向盘上划出第三圈螺旋时,副驾驶座的手机突然亮起。屏幕上 “老婆” 两个字像淬了冰的针,扎得他眼仁发酸。挡风玻璃外的暴雨正倾盆而下,雨珠砸在玻璃上炸开的水花,恰似他穿越那天,医院监护仪骤然拉平的绿线 —— 一样的绝望,一样的无可挽回。“今晚部门聚餐,晚点回来。” 苏晚晴的消息简洁如手术刀,精准剖开他刚筑起的心理防线。他望着公寓楼那扇亮着暖黄灯光的窗口,喉结剧烈滚动。那盏灯曾是他穿进这本...

精彩内容

城中村租下的单间,墙壁总渗着股霉味。

像是被水泡透的旧书,阴雨天时那股味道愈发浓重,钻进鼻腔时带着铁锈般的涩,呛得人喉咙发紧。

他把行李箱推到墙角时,金属拉杆撞在斑驳的石灰上,掉下来的碎屑簌簌落在地板上,像极了苏晚晴婚礼请柬上的金粉 —— 他没去那场婚礼,却在便利店的货架上见过同款喜糖。

红色糖纸上印着的烫金字母 “L& S”,和林浩宇西装第二颗纽扣上的标识一模一样,那时他正替苏晚晴整理被风吹乱的头纱,指尖曾不经意划过那枚纽扣,冰凉的金属硌得指腹发麻。

找工作花了整整两周。

人才市场的冷气总开得太足,他攥着简历的手指冻得发红,每次递出去时都像在交出一部分灵魂。

最终在一家打印店落脚,每天裁切铜版纸的沙沙声,总让他想起苏晚晴翻合同的动作。

她习惯用食指关节顶着纸页边缘,翻页时会发出轻微的 “咔嗒” 声,那时他总觉得那声音比任何音乐都动听,如今却成了扎进耳膜的尖刺。

老板娘是个离异的女人,姓陈,眼角有几道细密的细纹。

她总在午休时从保温桶里掏出加热的粽子,箬叶的清香混着糯米的甜气漫开来,裹得人鼻腔发暖。

“小赵以前做什么的?”

她咬着粽绳含糊地问,糯米粒粘在嘴角像未干的奶渍。

赵哲盯着打印机吐出的 A4 纸,上面正印着某公司的**启事,地址在苏晚晴公司隔壁的写字楼 —— 步行只需要七分二十秒,他曾无数次在那栋楼下等她下班,看她踩着高跟鞋从旋转门里走出来,阳光洒在她发梢,像镀了层碎金。

“做过文员。”

他撒谎时,指尖的茧子蹭过纸面,留下浅淡的白痕。

那是过去三个月给苏晚晴剥石榴留下的,她总嫌石榴籽嵌在指缝里麻烦,他便一粒一粒剥进白瓷碗里,果肉的汁水染红指甲缝,要洗三次才能褪干净,如今那点红却像渗进了骨头里,怎么也搓不掉。

暴雨夜最是难捱。

出租屋的窗没关紧,雨水顺着墙缝渗进来,在地板上积成小小的水洼。

赵哲蹲下去擦水时,看见倒影里的自己 —— 眼窝陷得更深了,胡茬像野草疯长,下巴上还有道新的划痕,是前几天剃须时走神划的。

这让他想起离开前最后一晚,苏晚晴也是这样蹲在浴室擦地,瓷砖上的泡沫沾了她的发梢。

他从背后抱住她时,闻到她发间的洗发水味,是清甜的柑橘调,现在那味道被霉味覆盖,只剩下潮湿的回声在鼻腔里盘旋,搅得人五脏六腑都发潮。

打印店接了笔大生意,给某地产公司印楼书。

赵哲抱着样品去签单时,西装袖口磨得起了毛边,露出腕骨上突兀的青筋。

写字楼大堂的旋转门把阳光切成碎片,他刚站稳就看见林浩宇。

男人正弯腰给苏晚晴开车门,她穿着米白色风衣,领口露出半截珍珠项链,左手无名指的钻戒在灯光下闪得刺眼,像枚烧红的针首扎进他眼底,疼得他瞬间睁不开眼。

赵哲猛地转身,后背撞在玻璃门上,冰凉的触感顺着脊椎爬上来,激得他打了个寒颤,牙齿都开始打颤。

“先生需要帮助吗?”

保安的声音让他回神。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楼书,封面上的湖景别墅带着巨大的落地飘窗,和书中描写的婚房一模一样 —— 林浩宇最终会送给苏晚晴的礼物,庭院里还种着她喜欢的绣球花,蓝紫色的花瓣会沾满晨露,像她哭红的眼。

回到打印店,陈姐注意到他脸色发白。

“被客户刁难了?”

她递来杯热可可,杯壁上的指纹叠着他的,像幅模糊的抽象画。

赵哲没说话,只是盯着可可表面的泡沫,那圈褐色的涟漪轻轻晃动,像极了苏晚晴颈侧那枚浅粉色的吻痕,被衣领半遮半掩,在他心头烙下永不褪色的印,稍一碰就疼得喘不过气。

夜里他开始失眠,总在凌晨三点准时醒来。

这个时间苏晚晴应该正睡得安稳,他曾无数次在这时替她掖好被角,看月光爬上她的睫毛。

手机屏幕亮着,壁纸还是穿书第一天拍的婚纱照,苏晚晴的头靠在他肩上,笑得温顺,鬓角别着朵白色玫瑰。

他点开微信,苏晚晴的头像换成了和林浩宇的合照,**是他们去马尔代夫度蜜月的沙滩 —— 书中用了三页描写的浪漫场景,细腻到连海风的味道都写得清清楚楚,而他只能在出租屋的霉味里,想象那咸涩的气息。

有次陈姐带他去进货,路过一家甜品店。

橱窗里的芒果千层闪着奶油光泽,橙**的果肉像块剔透的琥珀。

赵哲突然停住脚步,呼吸猛地一滞,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了。

“怎么了?”

陈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想吃?

我请你。”

他摇摇头,转身时撞翻了门口的广告牌,铁皮边缘在手心划开道口子。

血珠渗出来的瞬间,他想起苏晚晴过敏发作时,他也是这样慌不择路地跑向药店,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快要炸开,喉咙里全是血腥味。

伤口结痂那天,打印店来了位特殊的客人。

女人穿着红色连衣裙,裙摆扫过地面时带起阵香风,眉眼间有种熟悉的艳丽,像朵带刺的红玫瑰。

“打印离婚协议。”

她把 U 盘推过来时,赵哲看见她手腕上的淤青,像朵丑陋的紫花,触目惊心。

这场景让他心头一震 —— 是书中那个被用来陷害原主的女配角,后来被林浩宇用卑劣的手段送进了精神病院,结局比炮灰更惨。

“需要帮忙修改条款吗?”

他尽量让声音平稳,指尖却在键盘上微微发颤,敲错了好几个字母。

女人抬头看他,突然笑了,口红在嘴角晕开点暧昧的红:“你和他长得真像。”

赵哲的笔顿在纸上,墨点晕开成小小的黑洞,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吸进去。

“不过你比他蠢,” 女人凑近了些,香水味呛得他发晕,“明明知道是剧本,还非要演深情,以为能改写结局吗?”

那晚赵哲第一次喝了酒。

廉价的白酒辛辣刺喉,烧得食道**辣地疼,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陈姐在旁边默默陪着,听他语无伦次地讲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故事,讲到苏晚晴时,声音哽咽得像被砂纸磨过,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酒瓶空了三个时,他突然掏出手机,给苏晚晴发了条消息:“阳台的茉莉该浇水了。”

那株茉莉是他亲手种下的,苏晚晴总说花开时像堆雪,如今大概早就枯了。

发送成功的提示弹出时,他像被烫到一样扔开手机,仿佛那是什么会咬人的东西,指尖还残留着屏幕的温度。

凌晨西点,手机震动起来。

赵哲跌跌撞撞地扑过去,膝盖撞在床腿上也没感觉疼,满心都是那个名字。

屏幕上却只有陈姐的消息:“我给你煮了醒酒汤,放在厨房了。”

他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看着窗外泛起鱼肚白的天空,想起苏晚晴总说他起得比闹钟早,能在第一时间给她煎好溏心蛋,蛋黄要流心的,撒点黑胡椒。

第二天去店里,发现陈姐在修打印机。

“卡纸了。”

她指了指滚筒里的碎纸,边缘卷曲着像只受伤的蝴蝶,“像不像揉皱的情书?”

赵哲没说话,伸手去帮忙。

指尖碰到她手背的瞬间,两人都顿了一下,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麻酥酥的。

阳光透过百叶窗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极了他和苏晚晴初遇那天的模样,那时她站在图书馆的书架前,阳光也这样落在她发梢,美好得像个幻觉。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

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赵哲犹豫着接起,听筒里传来熟悉的呼吸声,带着点急促的颤抖。

“是我。”

苏晚晴的声音带着哭腔,像被雨打湿的羽毛,轻轻搔刮着他的心脏,“赵哲,我......” **音里有林浩宇的怒吼,夹杂着瓷器破碎的脆响,然后电话被匆匆挂断,只留下忙音在耳边嗡嗡作响,像只停不下来的**。

赵哲握着手机站在原地,手心的旧伤突然开始发烫,像有团火在皮肤下游走,烧得他指尖发麻。

打印机还在嗡嗡作响,像只不知疲倦的蝉,吵得人太阳穴突突首跳。

陈姐担忧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探究和心疼。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烈,把他的影子钉在地板上,像个无法逃脱的囚笼,而笼门的钥匙,还攥在那个让他爱恨交织的人手里,轻轻一转,就能让他再次粉身碎骨。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