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没能上位……从那年十八到马上三十八,近二十年的时光,我一直在做**。
也许未来的四十八也是,也许没有也许了……我第一次和赵知叔搭上话是在三姨家的请客宴上。
那年我十七岁,刚从中专毕业,找工作这件事让西南边陲小乡村出生的我困扰不已。
我的爸妈都是农民,除了爸爸黝黑立体的五官、妈妈白皙得稍显病态的显著特征外,他们和村里其他农民一样朴实无华。
关于我的工作,朴实的爸妈给不出太多建议,但还是希望我留在镇里,县里都有些远了……最好是在村里,比如小学老师,村里除赵知叔这类人之外,最受尊敬的群体。
这是需要操作的。
但也可以操作!
受爸妈所托,在村所工作的三姨夫借着他家的请客宴,把我正式介绍给了来做客的赵知叔。
“知叔,这就是我那侄女,小曲,刚大学毕业。”
“哪所学校毕业的?
前段时间镇里开会,还夸我们村来着,说是教育上来了,出了好几个大学生。
小曲是吧?
你们为村里争光了……”后面聊了什么我有些忘了,只记得三十八岁出头的赵知叔周到利落,卡在鼻梁上的细框银丝眼镜让他和村里其他人区分开来,增了许多上位者的架势。
很巧,作为“大学生”,我也戴了眼镜,所以我觉得自己不用那么怕他。
…………收回前言,我怕他。
可以操作的事情在上位者明确表态之前都是待定的。
请客宴上的浅浅交谈只让我收获了短短几句夸奖,我的工作暂时还是没着落。
等了十多天,我有些着急了。
家里人也着急,还是不善言辞但心有成算的妈妈,第二天拉着爸爸带了今年刚熏好的火腿去了三姨家。
然后又等了约莫一周吧,三姨夫百忙之中抽空给我送来了两本书,心理学和教育学。
“这是知叔让我给你的,让你好好看,说是现在要求越来越高了,当老师得**。”
三姨夫饭都没吃就走了,我抱着书回了我和妹妹共同的房间,坐在床上,心情复杂地翻开手上的书。
书扉页写了:小曲加油!
我就是村里读出去的,我清楚每位老师的学历,初中毕业也是有的。
我很丧气,觉得家里的火腿可能白糟蹋了,早知道还不如留着家里自己吃。
但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