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栖之异世缘(江青梧晏临渊)阅读免费小说_完本热门小说共栖之异世缘江青梧晏临渊

共栖之异世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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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共栖之异世缘》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爱吃一个大馒头”的原创精品作,江青梧晏临渊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颈椎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哒”一声,像是生锈齿轮咬死的最后呻吟。眼前悬浮的电脑屏幕,密密麻麻的表格和跳动的代码,突然像是被泼了滚烫的开水,扭曲、融化,所有的光亮和色彩都疯狂旋转着向中心一个深不见底的黑点坍缩。窒息感猛地攥紧了喉咙,像是有一双冰冷的手狠狠扼住,肺里的空气被瞬间抽空,徒留一片灼烧的荒芜。最后清晰的念头是:该死,今天的数据报告还没跑完……KPI……意识在粘稠的黑暗里沉浮,不知过了多久,一种截...

精彩内容

那目光如同实质的冰棱,穿透我脸上狼狈的泪痕和嘴角的污迹,首刺灵魂深处。

晏临渊只是站在那里,玄色衣袍几乎融进浓重的夜色,廊下灯笼昏黄的光晕只吝啬地勾勒出他挺拔如松的轮廓和下颌冷硬的线条。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青石地上那一小滩散发着酸甜与酸腐混合气味的呕吐物,以及陆听澜伸到一半、僵在半空的手。

“临渊兄?”

陆听澜率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声音里还带着未褪的惊愕和担忧,他收回手,有些无措地看向晏临渊,“青梧妹妹她…方才还好好的,突然就……”晏临渊没有立刻回应陆听澜。

他的视线依旧锁在我身上,那深潭般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却比任何斥责都更令人心头发寒。

颈间被金簪刺破的那一点细小伤痕,在他平静的注视下,突然变得灼热滚烫,仿佛被无形的目光反复**。

“无事。”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任何波澜,却像一块沉重的冰,砸在凝滞的空气里。

这话是对陆听澜说的,目光却并未从我脸上移开分毫。

“啊?

可是……”陆听澜显然不信,他看看地上的狼藉,又看看我惨白如纸、挂着泪痕的脸,眉头紧紧皱起,“青梧妹妹脸色如此难看,方才又……定是哪里不适!

来人!

快去请大夫!”

他转向回廊暗处,提高了声音。

“不必。”

晏临渊再次开口,两个字,清晰干脆,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他向前迈了一步,玄色的靴子停在离那滩秽物一步之遥的地方,目光终于从我的脸上移开,落在我扶着门框、微微颤抖的手上。

“江小姐只是,”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每一个音节都敲打在我紧绷的神经上,“心神不宁,偶感不适。”

他的目光重新抬起,这一次,那深邃的眼底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探究的微光,“夜己深,陆兄,还是让江小姐早些安歇为好。”

陆听澜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对上晏临渊平静却极具分量的目光,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担忧地看了我一眼,脸上那明朗的笑意被愁云取代:“青梧妹妹,那你…你好生歇着,若再有不舒服,定要立刻叫人,莫要强撑。”

他语气里的关切真诚得几乎要溢出来。

“听澜哥哥……我……”我下意识地想开口,声音干涩嘶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劫后余生的虚弱。

然而,就在我试图组织言语的瞬间,一股冰冷的意志如同蛰伏的毒蛇,猛地在我脑海中昂起头颅!

“闭嘴!

不准用这般粗鄙的嗓子唤他!”

**梧的意念尖锐地刺入,带着强烈的厌恶和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几乎是同时,我感觉到咽喉处传来一阵被无形之手扼住的滞涩感,将那句未说完的“我没事”硬生生堵了回去。

我只能对着陆听澜,极其艰难地点了点头,动作僵硬得如同提线木偶。

镜子里,**梧的虚影清晰无比,她正用一种混合着鄙夷和警告的眼神狠狠剜着我。

陆听澜显然把这僵硬当成了极度不适的表现,脸上的忧色更重了。

他叹了口气,转向晏临渊:“那……临渊兄,我们先走吧,让青梧妹妹静一静。”

晏临渊的目光再次落回我脸上,那平静的审视仿佛能穿透皮囊,看到内里两个灵魂无声的撕扯。

他没有立刻回应陆听澜,反而又向前迈了一小步。

这一步,距离更近了。

他身上那股冷冽的气息,像是初雪后松针的味道,混杂着淡淡的、不易察觉的铁器冷硬感,无声地压迫过来。

我(或者说我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扶着门框的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

镜中,**梧的虚影也显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江小姐,”晏临渊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送入耳中,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在玉盘上,“方才惊扰,望勿见怪。”

他微微颔首,礼节无可挑剔,但那低垂的眼帘抬起时,目光却锐利如电,再次精准地捕捉到我的眼睛深处,仿佛要攫取里面所有试图隐藏的秘密。

“夜露寒凉,早些关门,莫再受风。”

他的语气平淡,听不出丝毫关切,更像是一种陈述,一种命令。

“多…多谢世子。”

我几乎是凭着本能,用尽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微弱。

这一次,**梧没有强行干预,或许她也意识到此刻任何异样都逃不过眼前这双过于锐利的眼睛。

晏临渊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目光仿佛带着重量,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才缓缓移开。

他侧身,对陆听澜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陆听澜又担忧地望了我一眼,才跟在晏临渊身后,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晏临渊的背影挺拔而沉默,玄色衣袍融入夜色,像一道无声的闸门,暂时隔绝了外界的窥探。

“砰!”

沉重的房门几乎是砸上的,发出沉闷的巨响。

我用后背死死抵住冰凉的门板,仿佛这样才能汲取一点支撑身体的力量。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颈间那细微却尖锐的刺痛。

冷汗早己湿透了寝衣,粘腻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寒意。

我踉跄着冲回梳妆台前,铜镜里,两张脸都苍白如鬼。

属于我的那张,眼神涣散,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巨大恐惧和茫然失措;而**梧的虚影,虽然依旧紧绷着脸,眼中燃烧着怒火,但那怒火之下,却清晰地浮动着一层……惊悸。

“他……他看出来了……”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用我们共同的喉咙发出,破碎不堪。

**梧的意念沉默了一瞬,那份高傲似乎被方才晏临渊那穿透性的目光刺穿了一个洞。

再开口时,她的声音虽然依旧冰冷,却少了几分居高临下的笃定,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一派胡言!

晏临渊不过一介武夫,能看出什么?

不过是……不过是觉得你举止粗鄙,有失体统罢了!”

“粗鄙?

有失体统?”

我猛地抬起头,死死盯住镜中那张强作镇定的脸,一股混杂着恐惧和愤怒的情绪冲上头顶,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刺耳,“那他为什么盯着我的脖子看?

他为什么说‘心神不宁’?

他最后看我的眼神……那根本就不是看‘**梧’的眼神!

他就是在看一个怪物!

一个披着你的皮囊的怪物!”

“住口!”

**梧的虚影在镜中猛地一晃,意念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带着前所未有的尖锐和一丝被戳破隐秘的慌乱,“不准你污蔑听澜哥哥的朋友!

不准你用这般市井泼妇的腔调!

都是你!

若非你这粗鄙的孤魂野鬼,本小姐何至于在听澜哥哥面前……在晏临渊面前……”她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方才的狼狈和失控,那份屈辱感让她几乎窒息,意念的咆哮戛然而止,只剩下急促而冰冷的喘息在脑海中回荡。

房间里再次陷入死寂。

只有烛火不安地跳跃着,将我们重叠在墙上的影子拉扯得扭曲变形,如同两只被困在囚笼中互相撕咬的困兽。

过了许久,久到窗外的天色都透出了一丝极淡的灰白。

**梧的意念再次传来,冰冷依旧,却带上了一种深深的疲惫和一丝……认命般的冰冷。

“听着,”她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从今日起,未得本小姐允许,不准你再擅自操控这身体!

不准再用本小姐的嗓子发出任何声音!

更不准……”她的意念顿了一下,带着刻骨的厌恶,“再碰任何食物!”

“凭什么?!”

我几乎是尖叫着反驳,身体里那股属于社畜知夏的、被压抑了整晚的愤怒和不甘终于彻底爆发,“这是我的身体!

至少现在是我在用!

我饿了!

我要吃东西!

我累死了还要被你掐脖子!

我受够了!”

“你的身体?”

**梧的意念充满了极致的嘲讽和荒谬感,“尔等孤魂野鬼,也配谈‘拥有’?

此身乃靖川**血脉,金枝玉叶!

若非你这污秽之物*占鹊巢……金枝玉叶?”

我打断她,声音因激动而颤抖,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疯狂,“金枝玉叶的命是命,我知夏的命就不是命了?

我在那边累死累活,连口热饭都吃不上就死了!

莫名其妙跑到这里,被你当贼一样要打要杀!

现在连饭都不让吃?

好啊!

那大家一起**!

一起烂在这金枝玉叶的壳子里好了!

看谁先撑不住!”

我猛地指向梳妆台,指向那面映照着我们两张脸的铜镜,“你看清楚!

现在活着的,是我!

是知夏!

不是你江大小姐!”

镜子里,**梧的虚影剧烈地晃动了一下,那张总是盛满高傲和怒火的脸上,第一次清晰地浮现出巨大的惊骇和一丝……动摇。

她似乎从未想过,这个她眼中的“粗鄙庶民”、“孤魂野鬼”,竟敢如此歇斯底里地反抗,甚至不惜同归于尽。

“你……”她的意念带着难以置信的震颤。

“我什么我!”

我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要么,咱们商量着来,谁也别想弄死谁,想办法把这破事解决了!

要么,现在就一起**!

你选!”

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在房间里弥漫开来,只有我们共同胸腔里那颗心脏,在疯狂地、混乱地跳动着,敲打着这具共用的躯壳。

铜镜里,**梧的虚影死死地盯着我,那双杏眼中翻涌着屈辱、愤怒、惊骇,以及一种被逼到绝境的冰冷计算。

许久,许久,那冰冷的意念才如同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带着万般的不甘和屈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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