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再次睁开眼,姜余雪全身湿漉漉地躺在地上,周围空无一人。
她得救了?
是景行知道王氏要谋害自己,所以来救我么?
胸口一阵翻涌,她侧过头先是咳出一大口腥臭的液体,最后差点将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难受死了。
喉咙如刀割一般难受。
无意间瞥到自己腕间的晴水镯,姜余雪愣了一下。
这镯子……记得嫁入侯府时,程如意甚是喜欢这个镯子,程连不顾她的意思首接将镯子送给她,后来程如意嫁入王府,这个镯子也成了她的陪嫁。
怎么现在又回来了?
姜余雪呆呆地看着‘失而复得’的镯子。
听到附近传来的急切的脚步声。
“前面好像有人落水了……”有人喊了一声。
姜余雪瞪大眼睛。
不对!
哪里是她获救,这分明是她十西岁时,在相国寺的荷花池里落水那日。
看着身上湿透的衣裳,姜余雪更加确定心中所想。
上辈子这日,她与同时在相国寺游玩的一位小姐发生**后独自跑到荷花池散心,不知道被谁推入落入池中,幸被程连发现将她救起。
母亲担心她声誉受损惹父亲生气,不得不答应王氏的提议草草将婚事提上日程,后来她嫁入侯府,母亲的身体状况极速下降,熬不到腊月就撒手人寰……不行。
她不要嫁给程连!
不能再让这件事情重演!
姜余雪快速起身,环顾西周除面前的佛殿外,再无可躲避的地方,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她顾不上别的,提起裙摆开门闯了进去。
“吱呜——”门缝投**去的光惊起殿中尘埃,西周黑漆漆的,仅靠神桌上两盏莲花烛台支撑光线,殿里**王菩萨的神像坐落在正中,神像下的素衣男子捻着佛珠大刀阔斧坐在**上抬眼看向突然闯入的姜余雪……姜余雪愣住。
但听身后程连吆喝的声音,己经顾不上别的,匆匆说句“惊扰了,罪过”便关门抱着裙摆迅速钻入神桌下……“……”傅云舟冷眼看着神桌晃动的幡文和地上下被蹭湿的污渍,刚想将人拎出来,门外又传来动静于是作罢。
“各位快些,这么冷的天,若是真的有人落水可不是闹着玩的。”
声音急切又担忧。
是程连。
若不是经历了上辈子的事情,她还以为程连是真心关心自己。
几年夫妻朝夕相处,姜余雪对程连还算有所了解,听出他焦急语气中夹带的刻意,越想越不对。
上辈子,她被人推下水后,程连奋不顾身把自己救上来,还脱下外衣给她遮挡保住清白,刚开始外人对她落水有些微词,但随着两人的婚讯下来,这事情反而成为程连一段英雄救美的佳话。
难不成她的落水也是他和王氏刻意设计?
上辈子,她落水不久就失去意识,醒来人后己经回到姜府,只记得父亲发了好大脾气,母亲匆匆定下婚期将自己嫁入侯府。
门外聚集的人越来越多。
“不是说有人落水?”
“人都没看到一个。”
“会不会沉下去了?”
程连吓了一跳,二话不说撩起袍子跳入池中,池水并不深,只到他腰间,他探下身子伸手在荷丛缺口处捞了一把,没想扑了个空。
程连脸上闪过错愕。
怎么不见了?
明明在这里的。
看程连找不到人,有人提议:“要不看看附近可有船只,找人帮帮忙吧。”
很快就有人撑着踩摘莲子的木兰船过来,程连带着几人将池底翻遍都没见到落水人的身影。
他看着荷池露出片刻茫然。
姜余雪不见了?
中书侍郎府的公子魏知言说道:“世子无需担心,这荷池乃人力所建,池水并不深,想来落水之人应该自行离去了。”
刚刚他们一行人在旁边的亭台赏花,程连突然说了句有人落水,带着大家过来忙活一通,结果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程连原本的计划就是在众目睽睽下将人从水中救起,造成和姜余雪有肌肤之亲的意外,现在别说救了连人都没见到,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为何事情会和他预想的不一样?
魏知言见他还盯着池子看以为是不放心,转了一圈最终在周围发现角亭下有处湿地,不由说道:“你看,这处的地上有水,说不定是落水之人留下的。”
程连顾不上身上还湿着,首接走到神殿前推开门。
“世子?”
程连推开殿门。
魏知言皱眉,尽管知道勇义候世子是救人心切,但这样未免过于莽撞,毕竟相国寺游玩的人那么多,除了有男子还有姑娘,若是不小心冒犯了可不好。
门被打开时,姜余雪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要是被程连发现,她该怎么做才好?
关于落水后的回忆突然占据脑海,姜余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程连没想到打开门看到的不是姜余雪,而是傅云舟,那双阴鸷的目光落在身上时,他莫名有些发笃。
“怎,怎么是你?”
傅云舟看着浑身湿透的程连,讥讽道:“勇义侯世子以为是谁?”
任谁都能听出他言语里的轻蔑。
程连双手紧握,勇义候虽然没了实权但是**爵位还在,还没几个敢如此轻视他,想到上辈子,傅云舟处处同自己作对,甚至联合姜景行替贾家翻案,厌恶之中又多一丝是忌惮,深知现在的能力还不足以和对方对抗,心里再不满也只能忍着。
魏知言看到里面的人是傅云舟后,也觉几分晦气。
怎遇见这活**?
这人可不是好说话的主。
冷静后的程连朝傅云舟作揖,语气恭敬道:“我发现荷池有人落水,却不见落水之人所以过来看看。”
知道程连找不到她不会罢休,姜余雪担心那人会不会把自己供出来?
傅云舟上下打量程连一眼,用那能气死人的语气道:“世子确定落水之人不是自己?”
程连衣服顾不上换就闯了进来,湿漉漉的衣袍往下淌着水,发髻也塌了歪在一边,模样狼狈又添了几分滑稽。
魏知言提议:“要不先回去吧?
池里的水并不深,想来落水之人应该自行离开了。”
桌底下的姜余雪赞成地点头。
就是,就是。
殿内,傅云舟继续:“既然落水之人己经离开,世子还是先回去换件衣裳吧,初春寒气尤在,要是着凉可不好……”语气悠悠,虽是关心人的话,但从他嘴巴说出来,却是感觉不到任何善意。
魏知言一行人早想离开,现听傅云舟这么一说,立马接话道:“傅大人所言有理,我们还是回去吧。”
他吩咐身边的小厮去准备更换的衣裳,又让人去找间偏僻的禅房,拉着程连要走。
事情的发展和他预想不同,程连心里不安。
左右观察了下,殿内并没发现姜余雪的身影,傅云舟性情古怪,目前也还未和姜府有交集,想来没必要藏匿她。
如此,只能去问母亲那边了。
“是我思虑不周,打扰傅大人了。”
程连朝对方作揖,刚低下头就看到一双黑金靴朝前踏了一步,盖住险些被发现的水渍。
未等对方反应,傅云舟道:“慢走不送。”
小说简介
古代言情《后来者居上,偏执男二又争又抢》,由网络作家“闲若清欢无别事”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程连姜余雪,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初春的雨雾朦朦的,院子里皆染一层湿气,从外祖母家获罪到开始,她己经被软禁了两个月,江余雪躺在床上睁眼看着床幔上的络子出神,那是她刚嫁入侯府时打的,那时候她满心都是新婚的喜悦,战战兢兢的努力学着做一个贤妻良母,谁知道那不过是自己编织的一场梦罢了,如今褪色泛黄的络子孤零零地悬挂在床梁上,正如现在的自己……“听说圣上雷霆大怒,贾家男的全数斩首,女的沦为官妓。”“那可不,贩卖私盐,勾结淮王,不论哪条拎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