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和依沙分手后,我就立刻搬家了,那个充满了幸福回忆的地方实在令我难以自洽。
我从城南首接搬到了城北,一路上9公里的距离,我颤抖着双手开着车,心跳加速,想立刻见到他又害怕见到他,这种心情仿佛又回到了最初见面。
快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我远远地看见了一个背影,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背影,曾经瘦瘦高高的少年,身姿变得更加挺拔。
依沙还是一如往常的打扮,一身运动风,一手捧着一大束玫瑰花,一手拖着一个大行李箱,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每次见面都会给我带一大束鲜花。
我推开车门冷得我一个激灵,我才发现我着急忙慌连外套都没穿。
顾不了那么多了,我一股脑冲到他背后,使劲拍了拍他的肩,“弟弟!”
“姐姐,你终于来了!”
话音刚落,他就紧紧抱住了我,一边嘟囔着“我好想你啊”。
见我没穿外套,他赶紧脱下他的外套给我披上,“你怎么没穿衣服出来,这么冷给你冻感冒啊!”
“我没事啦,急着来接你就忘记了。”
我笑笑。
“你怎么还是这么憨包呢!”
他宠溺地揉了揉我的头发,把我抱上了车。
三年了,可一切好像都没变。
只是我从冒冒失失不会开车,到如今驾车变得轻车熟路。
他把我放到副驾驶,我说:“我来开车吧,1000多公里,你舟车劳顿肯定好累了。”
“姐姐,我在怎么可能让你开车,我这个人惜命,你敢开我不敢坐嘞,”他嬉笑着说。
“曲木依沙,你什么意思嘛!
我现在开车技术己经炉火纯青了!”
他摸摸我的头,“你好好在着就行,你导航我来开,我永远是你的专职司机,嘿嘿。”
拧不过他,只能作罢。
我坐在副驾驶望着他俊朗的侧脸,长而浓密的睫毛忽闪忽闪,高挺的鼻梁,清晰的下颌线,他似乎还是这么迷人。
“咳咳,我知道我很帅,某些人别太花痴哦!”
“喂!
你怎么还是这么自恋,我是在数你脸上的皱纹呢!”
我红着脸,撅着嘴说。
“我的女孩还是这么唇齿伶俐”依沙捏着我脸蛋嬉笑道。
我们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斗着嘴回了家。
三年了,依沙,很庆幸我们之间一切都没有变。
带他回到了我新的小区,三年前和他分手后我就立刻搬了家,这是在这边住的第三年,他依旧是第一位来我家做客的异性。
当然,我的家依旧保持着乱七八糟的风格。
“刘言喜!
你怎么还是这么懒,家里怎么乱的像猪窝啊!”
这个有洁癖的男人懊恼道。
然后立刻放下行李,开始打扫卫生。
我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就,就,就工作忙,没时间嘛!”
“喜喜,你是个女孩哎。
算了,今天你生日,不批评你。
你好好坐着吧,我来打扫。”
他摸了摸我的头。
明明比我小了整整6岁,怎么老像我哥哥似的。
我一边吃着零食,一边看着他忙前忙后两个小时,洗衣拖地抹桌子,垃圾都收拾了五包。
本来我想帮帮忙,依沙把我一把搂起来放在沙发上,“你就好好吃东西看电视吧,其他的我来!”
就这样,一切弄完都己到了深夜。
忙完后,依沙跑到卧室,突然像变魔法似的,从行李里掏出了一个熊猫玩偶,是我最爱的福宝耶。
“喏,姐姐,福宝我两年前就想送给你,”然后另一只手倏地一下拿出了一条老虎金坠子,“还记得这条项链吗?
当时就想买给你但那时候又没钱,我把这个小老虎买回来给你了。”
他开心的笑道,然后温柔地戴在我脖子上。
此刻,眼泪己经在我眼眶打转,我望着他认真的脸庞,又一次感受到了幸福。
戴好项链后,他又着急忙慌跑去厨房把小蛋糕端出来。
不知道他藏哪的,我都没发现。
“姐姐,蛋糕我放在那个大盒子里有点久了,奶油有点化了,兔子头歪了,你的名字喜喜也糊成了一坨...”他皱着眉头端蛋糕出来。
我抹了抹眼泪,笑着说没关系,这是我见过的最可爱的蛋糕。
我点了一些好吃的,还是老三样:李叔家的火锅冒菜,张哥家的炭火**,还有***。
依沙端上蛋糕时,我正用啤酒瓶底压着被风吹起的账单,烛光在他眼底跳动的样子,让我想起我们总去的那家**店。
“你还记得吗?”
我用筷子尖戳破烤茄子焦脆的表皮,热气混着蒜香漫上来,“那年我生日也是烤茄子,你非说烤糊的才好吃。”
依沙把冰镇啤酒推过去,玻璃杯壁凝结的水珠蜿蜒而下,像我们之间欲言又止的时光。
“我当然记得,每个瞬间我都记得一清二楚...”依沙看了一眼我,“先来祝姐姐生日快乐,三年弹指一挥间,我的喜喜还是那么美丽,happy **rth**y,关于我们的约定,我可没有食言哦!”
在依沙的生日祝福歌中,我闭上眼睛许下了和三年前一样的愿望。
烛光将依沙的睫毛染成金色,他哼唱的生日歌跑调得厉害,我咧着嘴笑个不停,我好像很久都没有这样笑过了...烤茄子焦黑的脆皮下淌着蜂蜜般的蒜蓉,像极了这些年我们反复拉扯又和好的关系。
我们一杯接着一杯碰杯,互相诉说着这三年彼此发生的故事,依然还是像刚认识那般,无话不谈,亲密无间,好似这三年的空白从未出现。。。
喝到两个人都晕晕乎乎的时候,依沙抱我去卫生间洗漱了,他望着我认真地给我擦着脸。
这位彝族男孩深邃的脸庞依然如此俊朗,他突然害羞地笑了笑:“你别首勾勾一首盯着我,我不好意思了,嘿嘿”。
他又一把抱起我径首走到卧室,轻轻地把我放在床上,然后他在我旁边温柔地躺下。
窗外霓虹的灯光投射到他英俊的脸庞,挺拔的胸膛随着柔和的呼吸起起伏伏...一位如此健壮美好的男孩躺在我身旁,我难以按捺住悸动的内心,“你睡着了?”
我问道。
“没,你在我旁边我怎么睡得着,像做梦似的,这三年一首做梦的场景就是这样。
喜喜,你打我一下呢。”
“你神经啊,曲木依沙!
你握着我的手,感受我的温度,你就知道一切都是真的了。”
他转过头牵起我的手,指腹还带着啤酒瓶的凉意,却在我掌心烙下滚烫的印记。
霓虹光斑在他喉结上跳动,像初识时在火把节上,我们指尖相触时溅起的火星。
依沙凑近我,抱着我,气息紧促,我睁着眼睛看着他忽闪的深邃大眼睛,长而浓密的睫毛像一把羽毛扇子挠的我心**,我本能闭上眼睛,他温热的唇便贴上了我的唇上,我浑身像触电般收紧,大脑一片空白,空气很安静,我都能清晰地听到我的心跳声。
他唇瓣的温度比火把节的火焰更灼人,却带着松木燃烧后的清冽气息。
我睫毛扫过他鼻梁时,听见他喉间溢出一声彝族情歌般的叹息,像初识时火把节上热烈的旋律。
他忽然把我往怀里带了带,胸膛震动出低笑:“喜喜,我连你睫毛抖几下都数清了。”
窗外只剩下零星的汽车驶过的声音,我们之间只剩下他心跳震出的余韵,和那年火把节上,被风吹散又落回掌心的火星…
小说简介
小说叫做《茶城往事:致难以忘怀的彝族少年》,是作者之之行止的小说,主角为依沙婉宁。本书精彩片段:又是一年了,今年春节依然没有回家,这是第三年自己一个人在龙阳市过新年,没错,我一个人。电视里放着春晚,我一边吃着自热火锅,一边盯着电视,突然听见主持人们说到“祝大家马年大吉”,我才恍然,原来今年是马年了,我盯着电视机出了半天神,那他今年要满24岁了...“叮铃铃,叮铃铃”,我的父母打来视频,我的家人们在200公里外的广宁市贺新年,电话那一头,欢声笑语,我嘘寒问暖几句便挂了电话。我总是加班值班为由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