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皇后苏锦瑶锦瑶苏锦瑶小说完整版_热门好看小说寒门皇后苏锦瑶(锦瑶苏锦瑶)

寒门皇后苏锦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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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古代言情《寒门皇后苏锦瑶》,男女主角分别是锦瑶苏锦瑶,作者“菱州旧友”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腊月廿三,年关近了,江南的寒风却比往年更烈,像无数把小刀子,刮在人脸上生疼。苏锦瑶背着半旧的竹背篓,踩着没踝的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云雾山的北崖走——那里背阴,崖壁石缝里常生川贝,是治娘咳疾的良药。 娘的咳疾从入秋缠到冬,前些日子喝了她煮的艾草梨汤,虽缓了些,可昨夜又咳得整宿没睡,喉头带着血丝。郎中说,得用川贝炖冰糖,才能压下这沉疴。可川贝金贵,药铺里一钱要抵半个月的嚼谷,家里只剩娘绣帕换的几文钱...

精彩内容

腊月的风裹着雪粒子,砸在苏家那间漏风的土坯房上,发出“呜呜”的响,像谁在门外低泣。

屋内,灶膛里的炭火快灭了,只剩下几点暗红的火星,锦瑶蹲在灶前,往锅里添了勺冷水,锅里的艾草梨汤“咕嘟”了一声,冒出的热气氤氲了她的眼。

里屋传来母亲陈氏断断续续的咳嗽声,每一声都像扯着破布,带着细碎的血丝味。

锦瑶赶紧盛了碗药,用布裹着碗底,快步走进里屋。

陈氏躺在铺着三层打补丁棉絮的床上,脸色蜡黄,嘴唇干裂,见女儿进来,勉强扯了扯嘴角:“瑶儿,又熬药了?

别累着……” “娘,趁热喝,喝了能缓些。”

锦瑶扶母亲坐起来,把碗递到她嘴边,目光落在母亲枯瘦的手腕上——那手腕上还戴着父亲生前编的草绳,如今己经松得快掉了。

父亲是个走街串巷的郎中,手里有本传下来的《青囊经》,可惜三年前上山采草药时,不慎摔了崖,只留下这本医书和一屋子的草药味。

父亲走后,家里的顶梁柱就塌了。

陈氏本就体弱,一急一累,咳疾就缠上了身,这一病就是三年,把家里仅有的几亩薄田都卖了换药钱,如今只剩下这间土坯房,和锦瑶手里那把磨得发亮的小镰刀。

正喂着药,院门外传来“吱呀”一声,是隔壁的张婶来了。

张婶手里挎着个布袋子,进门就**手叹:“瑶儿,这天儿可真冷,**好些没?”

她说着,把布袋子往桌上一放,“这里面有二升米,是我家今年剩下的,**得补补。”

锦瑶赶紧道谢,心里却有些发紧——张婶是个热心人,可每次来,总少不了提“婚事”。

果然,张婶喝了口热水,就拉着锦瑶的手说:“瑶儿啊,婶跟你说个正经事。

镇上的刘货郎,你知道吧?

他家有三间瓦房,手里也有些积蓄,昨天托媒人来说,想娶你当媳妇,彩礼给五两银子呢!”

五两银子?

锦瑶的心跳漏了一拍。

五两银子,能买多少川贝?

能让娘喝上多久的药?

可她也记得,镇上人说刘货郎都西十出头了,前两任媳妇一个跑了,一个据说被他打得抬不起头。

她攥了攥衣角,低声说:“张婶,我……我还想照顾娘,不想嫁人。”

“照顾娘也得有钱啊!”

张婶急了,声音提高了些,“**这病,一天不喝药就不行,五两银子能让她喝上好几个月的药!

刘货郎说了,你嫁过去,不用做重活,就管管家里的账,多好的事!”

里屋的陈氏听见了,咳嗽得更厉害了,她喘着气说:“张婶,多谢你惦记……瑶儿还小,这事……这事再等等吧。”

“等?

还能等多久啊!”

张婶跺了跺脚,“瑶儿都十六了,再等就成老姑娘了!

刘货郎这条件,在镇上算不错的了,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锦瑶低着头,指甲掐进了掌心,却没再说话。

她知道张婶是好意,可她不能嫁——她若嫁了,娘怎么办?

刘货郎那样的人,怎会容她时常回来看娘?

再说,她心里总有个念头,像父亲留下的那粒川贝种子,藏在土里,等着发芽:她想跟着父亲的脚印,学医,治好**病,也让自己能立住脚,不用靠嫁人活命。

张婶劝了半个时辰,见锦瑶始终不松口,陈氏也帮着女儿说话,只好叹了口气走了,走前还不忘叮嘱:“瑶儿,你再想想,为了**,别倔!”

张婶走后,屋里又静了下来,只剩下母亲的咳嗽声和窗外的风雪声。

锦瑶收拾好桌上的米,又去灶房添了炭火,回来时,见母亲正抹眼泪。

“瑶儿,是娘拖累你了。”

陈氏拉着女儿的手,那手枯瘦得像树皮,“若不是娘这病,你也不用……不用听人说这些糟心话。”

“娘,别这么说。”

锦瑶赶紧擦去母亲的眼泪,自己的眼眶却也红了,“我不嫁,我能照顾你。

我再去山里采些草药,再去药铺帮掌柜分拣药材,总能凑够药钱的。”

陈氏摇摇头,叹了口气:“山里多险啊,上次你遇着狼,**心都快跳出来了。

药铺掌柜也不容易,哪能总帮你?”

锦瑶没说话,只是握紧了母亲的手。

她知道母亲说的是实话,可她别无选择。

夜里,母亲终于睡熟了,咳嗽声轻了些。

锦瑶坐在床边的小板凳上,借着灶膛里残存的微光,从枕头下摸出一个红布包——里面裹着父亲留下的《青囊经》。

这本医书的封面是深蓝色的布面,边缘己经磨得发白,书脊用麻线缝了又缝,是父亲生前缝补的。

锦瑶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的纸页己经泛黄,有些地方还沾着褐色的药渍,那是父亲当年认药时不小心蹭上的。

每一页上,都有父亲用毛笔写的批注,字迹遒劲,有些地方还画着草药的简图,旁边标着“此草生于阴坡,可治咳嗽此药有毒,需配甘草解之”。

锦瑶的手指轻轻拂过那些批注,仿佛能摸到父亲的温度。

她想起小时候,父亲总带着她上山采草药,教她认“车前草蒲公英”,教她“看叶脉辨草药,看土壤知药性”。

那时候,父亲还笑着说:“瑶儿,别看你是个姑娘家,只要肯学,以后也能当郎中,救自己想救的人。”

那时候她还小,只觉得父亲的话有意思,没太往心里去。

可如今,看着母亲病弱的样子,看着家里的困境,看着张婶带来的“五两银子”的**,她忽然懂了父亲的话——只有自己有本事,才能救娘,才能不被别人安排命运。

她翻到书的第三十七页,那里夹着一片干枯的艾草叶,是父亲当年教她认的第一种草药。

旁边的批注写着:“医者,先救亲,再济世,女子亦可为,勿因性别自弃。”

“医能救母,才可立身。”

锦瑶轻声念出这句话,像是对自己说,又像是对父亲的在天之灵说。

眼泪滴在纸页上,晕开了父亲的字迹,她赶紧用袖子擦干净,把书抱在怀里。

怀里的医书带着旧纸的气息,却像一团火,暖了她冰凉的心。

她忽然想起上个月去镇上药铺帮工,掌柜跟她说的话:“皇宫里要选宫女了,听说选上了每月有月例,还能接触到太医院的药材,若是懂医理,说不定还能被太医院的人看上,当个医女。”

当时她没在意,可现在,这个念头却像种子一样冒了芽——入宫当宫女,有月例能给娘买药,还能接触到更多药材和医理,说不定能学到更好的医术,治好**病。

而且,宫里虽然险,可总比在这穷乡僻壤里,等着被人安排嫁人的好。

她把《青囊经》重新用红布包好,塞回枕头下,然后吹灭了灶膛里的最后一点火星。

窗外的风雪还在刮,可她的心里却亮堂了——她要学医,要入宫,要靠自己的本事,救娘,也救自己。

她躺回母亲床边的地铺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青囊经》里的药方和父亲的批注。

明天,她要去药铺问问掌柜,皇宫选宫女的事到底是真是假;明天,她还要去山里采些草药,再试着按父亲的批注,配一副新的止咳药。

夜色深沉,土坯房里很静,只有母亲均匀的呼吸声。

锦瑶攥紧了拳头,心里的念头越来越坚定——她的路,要自己走,用医理走,用本事走,走出这穷乡僻壤,走到能让娘安心的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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