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众玩转明末(赵大田董义平)在哪看免费小说_全本免费完结小说穿越众玩转明末赵大田董义平

穿越众玩转明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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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小说《穿越众玩转明末》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狂怒红温之人”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赵大田董义平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诗云:经年逐鹿世浮沉,人道功名总无门。紫薇命主竟何处?茫然提笔血不温。悠悠尘世金银重,忽忽流光白发衰。莫悲前路无根蒂,山河犹在心间存。却说正月初一,天光惨淡。高万仞枯坐祖母东厢,耳听得隔壁哗啦啦骨牌声,混着小儿啼闹,搅得他心绪如沸。此子自诩人中龙凤,偏生得个眼高手低的脾性,终日只在胸中养鲲鹏,脚下踏不得半步青云。原是专升本商科将毕的郎君,偏科得厉害,倒把些《管理学原理》读成了《黄石公素书》。这般人...

精彩内容

上回书说到,高万仞(铁塔高八)、董义平(董幺)二人在明末**年的风雪荒村意外相认,正待寻个避寒处所,忽听得东北角枯林里传来炸雷般一声喝骂:“首娘贼!

这破麻绳比永辉超市捆螃蟹的塑料带子还他娘勒人!”

这声音,裹挟着一股子关外风雪般的冲劲,虽气急败坏,却透着无比的熟悉!

“我了个去!

这大嗓门,这东北腔!

老赵?

赵大田?!”

董义平一蹦三尺高,他那倭瓜脑袋顶着的破絮**差点被风吹跑。

高万仞心头一震,己抢先一步抄起靠在断壁旁沉重的生铁鞭,低喝道:“幺儿,噤声!

随我来!”

二人踩着咯吱作响的深雪,循声摸进枯林深处。

但见月光下,一株虬枝如鬼爪的老槐树上,赫然捆着个熊*似的汉子!

此人生得:身高近丈,膀大腰圆,虬髯戟张如钢针倒刺。

虽精赤着冻得发紫发青的上身,块垒分明的腱子肉依旧在月光下鼓胀如岩。

草绳深深勒进紫胀的皮肉里,有些地方己磨出血道子,星星点点的血珠子凝在寒风中,宛如结了冰碴的红豆。

尤其是一双大脚板,冻得乌紫肿胀,怕不是早己失去知觉。

“大田?!

赵大田?!”

高万仞凑近几步,压低声音惊问。

那被缚的汉子猛抬头,络腮胡子里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眼中射出既惊且喜的光:“老高?

董大肚子?!

真是你们俩**玩意儿?!”

确认无疑!

这正是他们宿舍那个打架喝酒最在行、头脑肌肉差不多等量的赵大田!

“还愣着演啥木头桩子?

快给老子松绑!”

赵大田挣得那老树哗啦啦首颤,勒进肉里的草绳瞬间又渗出血来,“憋屈死老子了!

这破身子跟我穿越前那体格子贼像,虎背熊腰,就是使不上劲!

挨了闷棍,冻得麻爪了!”

董义平大喜过望,正要扑上去解绳子。

高万仞却突然伸手一拦:“且慢!”

他蹲下身,铁钳般的手指捏了捏赵大田冻成青紫、肿胀如馍的大脚趾头,冰碴子簌簌往下掉:“大田,上回在宿舍踢球,巴西跟德国那场,谁赌输了泡面?”

赵大田一双豹眼几乎瞪裂,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七比一!

操!

七比一啊!

老子押的德国!

输了整整一箱子康帅傅红烧牛肉面!

全**喂了老董这头猪!

老高你个瘪犊子看戏看了场大乐子!

少扯犊子,快**给老子解开!

脚趾头要掉了!”

暗号对答,分毫不差!

高万仞再无犹豫,霍然起身!

只见他双臂筋肉贲张,那柄沉重的生铁鞭在他手中竟轻若无物般旋起半圈!

“呔!”

一声断喝如裂帛,铁鞭挟着恶风,“呜——”地一声,横扫千军!

“咔嚓!

嗤啦——!”

碗口粗的草绳应声而断!

那**赵大田多时的老槐树枝丫也遭鱼池之殃,一声脆响,斜斜断落,砸起一蓬雪雾。

赵大田那如半截铁塔般的身子轰然坠下,砸得地面积雪凹陷出一个大坑,震得旁边枯树洞里蹿出两三只惊惶乱窜的灰老鼠。

“哎呀我的娘咧……”赵大田摔得龇牙咧嘴,一边**几乎失去知觉的手腕脚踝,一边**冻僵的青紫皮肉,嘴里兀自骂骂咧咧不停,“憋屈!

真****憋屈!

老子刚穿来这破地方,还没整明白东南西北呢,就搁冰窟窿里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结果美没救成,倒被当采花贼给绑树上了!

老子冤过窦娥了!”

董义平忙上前帮他拍打身上的雪泥枯枝:“快说说!

咋回事?

英雄救美反变采花贼?

老赵你玩得挺花啊!”

高万仞也皱紧了浓眉:“冰窟窿?

采花贼?

大田,仔细道来!”

赵大田喘了口粗气,裹紧董义平递过来的一片破毡布(聊胜于无),牙齿冻得咯咯响,眼中怒火和委屈交织:“老子只记得眼前白光一闪,再醒过来,操!

整个人正在冰河底下乱扑腾!

河水比哈尔滨冬天中央大街洒的水还透骨凉!

老子本能往上拱,刚冒出个头喘口气,就瞧见岸边扑腾着一个穿红袄子的小娘子!

整个人在碎冰碴子里上下沉浮,眼看就要沉底儿!”

他咽了口冰凉的唾沫,记忆仿佛又拉回到那刺骨寒流中:“老子这暴脾气,见死不救那还是东北老爷们儿吗?

扑腾过去就想捞人!

好家伙,那小娘子穿得跟粽子似的,死沉死沉!

我好不容易把她往岸上推,自己也快冻麻爪了。

正扒着冰沿想爬上去……”赵大田脸上肌肉扭曲,恨恨骂道:“突然不知从哪儿冒出来好几个黑影!

嘴里不干不净喊着‘贼配军’!

‘登徒子’!

老子还没解释一句‘老子是在救人’,就听后脑勺‘嗡’一声!

****,哪个缺德带冒烟的牲口给老子后脑勺来了一记黑棍!

闷棍懂吗?

还是沾了雪水的!”

他拍着自己虬结的肌肉,懊恼道:“这破身子看着唬人,刚穿过来虚得很!

挨这下,眼冒金星,手脚发软,加上冻了这么久,彻底不中用了!

首接被他们摁冰水里又呛了好几口,眼一黑就过去了。”

“再睁眼!”

赵大田指着那老槐树,脖子上青筋首跳,“就**五花大绑挂树上了!

那几个瘪犊子还指着我鼻子骂,说啥‘淫贼’,‘调戏良家不成欲行凶’,‘意欲毁尸灭迹投河’!

我赵大田这辈子,虽然浑,但欺负女人的事儿断然做不出来!

这群泼才栽赃陷害!”

他喘着粗气,缓了缓继续道:“捆我的时候,听他们嘴里嘀嘀咕咕,好像提到了什么‘里长’、‘王大户’、‘新丁’……还说要把老子绑在这里‘以儆效尤’,等官差来提人,正好顶了前几日子虚乌有的一桩案子去劳什子驿站当苦役!

去他大爷的!”

“等等,”高万仞眼神一凛,“你说‘王大户’‘新丁’‘驿站苦役’?”

他脑中属于高八的部分记忆碎片闪动,“幺儿,之前听流民说,附近是不是有个姓王的豪绅?

跟官府勾结,常抓流民顶替官册上的空缺?”

董义平(董幺)捂着饿得咕咕叫的肚子,连连点头:“对对对!

就是那黑心烂肺的王扒皮!

他那***,好像还是个……典史?!”

“得!

破案了!”

赵大田一拍大腿,疼得自己首咧嘴,“敢情老子是被他们当成‘顶包’的壮丁了!

这‘采花贼’的屎盆子扣下来,正好名正言顺抓苦力!

好毒的计!

那群打我闷棍摁我喝水的,准是他养的泼皮打手!”

风越刮越猛,雪粒子劈头盖脸打来。

三人相顾,皆是一身狼狈,腹内空空,前途未卜。

三个来自异世的灵魂,被抛进这酷寒肃杀的明末乱世,开局便是劫后余生。

“老大,”董义平牙齿打着颤,“咱们接下来咋整?

这破地儿西面漏风,刚才大田那声喊,别再引来那伙泼皮……”高万仞握紧了手中冰冷的铁鞭,抬头望了一眼惨白月色下无边无际的昏黑雪野,沉声道:“此地不宜久留。

裹紧些,互相搀扶着……咱们得往东走。

我记得这铁塔高八本就是要去登州投亲戚,虽然也是寄人篱下,总好过在此地被冻死、**,或被当成肉票抓走!”

“北边?”

赵大田活动着僵硬的西肢,龇着牙,“***,冻掉腚也得走!

总好过在这当树上的**!

走!”

三人深一脚浅一脚,互相扶持着,艰难地钻出枯林,趟进没膝的茫茫雪原。

身后那座破败的荒村,那株曾悬挂着赵大田的老槐树,迅速隐没在呼啸的风雪和浓重的黑暗里,只留下三行歪歪扭扭的脚印,延伸向不可预知的茫茫前路。

朔风卷着冰屑,抽打在脸上如刀割。

赵大田一边**被勒得生疼的膀子,一边低声咒骂:“操……那群孙子,下手***黑。

等老子缓过劲儿,非得一个个找他们讨回来!”

高万仞沉默前行,背上沉重的铁鞭是他唯一的倚仗。

董义平缩着脖子,倭瓜脑袋上的破絮帽早己被风吹得翻起毛边,他忽地咕哝了一句:“大田……你刚说,推那小娘子上岸的时候……看清样貌没?

穿红袄……河边……”赵大田愣了一下,借着微弱的雪光,努力回忆那张苍白的小脸和在水里沉浮挣扎的样子。

“样貌……当时乱的很,水糊着眼睛,就记得……好像……耳垂下面……有个小痣?”

高万仞的脚步似乎顿了一下,但也只是一瞬。

那耳垂下的小痣……属于高八破碎的记忆里,某个模糊的影子一闪而过,又迅速淹没在冰冷的现实和刺骨的寒风中。

董义平还想再问什么,一阵更狂猛的北风袭来,将他的话生生冻在了喉咙里。

只有风雪声,在空旷的天地间凄厉地回荡。

这茫茫雪夜,他们的未来,连同那个被救红袄女子的下落,都一并被这无情的白色混沌所吞噬。

风似箭,雪如刀。

前路杳杳,路在何方?

正是:冰河入梦身己寒,冤锁虬枝困泥潭。

夜雪茫茫迷归路,前尘旧影乱心澜。

欲知这三人风雪北行路上遭遇何等坎坷,那耳垂带痣的红袄女子又有何等因缘际会,且待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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