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里的画家(莉安朵心芽)火爆小说_《森林里的画家》莉安朵心芽小说免费在线阅读

森林里的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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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小说《森林里的画家》,大神“安眠筱”将莉安朵心芽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基本介绍:莉安朵.山茶,17岁,女喜欢采集森林中的浆果,应用与动物交流的能力以及操控藤蔓和治愈系的力量是一个很温柔的女孩子大概背景故事:山茶是从小居住在森林中的小女孩,没怎么去过其他地方热爱画画,喜欢描绘森林中的所有事物,喜爱阳光,河流,以及森林中的各种植物和动物大概外貌:绿色眼睛头上戴着一个帽子,帽子上有着山茶花的装饰,两条绿色的双麻花辫,眼睛是黄色的右眼带着一个鱼骨图案的眼罩穿着一身绿色的短裙...

精彩内容

莉安朵·山茶第一次见到那个女孩,是在仲夏的暴雨夜。

当时她正把画具往树洞里的画室搬,豆大的雨点砸在橡树叶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忽然瞥见老榛树的虬结枝桠间,站着个穿紫色长裙的身影——裙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黑色的齐刘海湿哒哒地贴在额前,长发像浸了墨的绸缎,垂在背后几乎拖到地面。

“你的颜料快被雨水冲化了。”

女孩的声音很轻,却穿透了雨声。

她抬手往莉安朵的画架方向挥了挥,一道淡紫色的微光闪过,画具上竟凭空罩了层透明的屏障,雨水落在上面,都顺着边缘滑成了珠串。

莉安朵愣在原地,手里还攥着半管刚调好的藤黄颜料。

她在森林里住了十年,从没见过这个人。

“你是谁?”

“星朝月筱”女孩答得简洁,转身时紫色裙摆扫过榛树的树干,几片枯黄的叶子突然抽出新芽。

她没再说什么,身影很快消失在雨幕深处,只留下空气中一缕淡淡的、像晒干的薰衣草混合着硫磺的味道。

第二天清晨,莉安朵在画室门口发现了一小束铃兰,花茎上系着根紫色的丝带。

她认得这种花,只在森林最深处的悬崖边生长,寻常人很难采到。

从那以后,星朝月筱就成了森林里若即若离的“邻居”。

她总在不经意间出现。

可能是莉安朵蹲在溪边调靛蓝色颜料时,忽然从水面倒影里看见她站在对岸,手里转着根缠着蛛网的树枝;也可能是深夜画萤火虫时,画室的石窗台上突然多出个陶罐,里面装着会发光的紫色粉末——撒在画布上,能让颜料在黑暗里透出微光。

“这是月光磨成的粉。”

某次莉安朵忍不住问起,星朝月筱正坐在榛树枝上晃悠,紫色裙摆垂下来,扫得地面的苔藓轻轻颤动。

她的声音没什么起伏,“画星星的时候用,比松烟墨亮。”

莉安朵试着把粉末掺进藤黄里,画夜空中的猎户座,果然有种流动的光泽。

她想道谢,抬头却发现树枝上空空如也,只有片紫色的裙角碎片挂在荆棘上,像只被遗忘的蝶翼。

星朝月筱的神秘像林间的晨雾,看得见轮廓,却抓不住实体。

她从不说自己住在哪里,也从不用正常的方式走路——有时是踩着藤蔓滑行,有时干脆凭空出现在某棵树的枝桠上。

莉安朵画过她三次,却总在落笔时犹豫:第一次想画她垂在胸前的长发,笔尖落下,画布上却浮现出一片摇曳的紫菀;第二次想画她站在月光下的侧影,颜料干了之后,竟变成了满幅跳跃的萤火;第三次,她干脆只画了条紫色的裙摆,边缘用淡紫颜料晕染出模糊的轮廓,像藏在雾里的影子。

“你在画我?”

星朝月筱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莉安朵吓了一跳,画笔在画布上划出道歪歪扭扭的弧线。

女孩凑过来看了看,黑色的刘海几乎要碰到画纸,“为什么不画脸?”

“你的脸……”莉安朵一时语塞。

她其实见过艾拉的眼睛,是很深的紫色,像盛着星光的湖泊,可每次想仔细描摹,总觉得那里藏着太多她读不懂的东西,“太神秘了。”

星朝月筱忽然笑了,这是莉安朵第一次见她笑。

齐刘海下的嘴角弯起个浅淡的弧度,像冰封的湖面裂开道细缝。

“神秘的不是脸。”

她伸手碰了碰画布上的紫色裙摆,指尖划过的地方,颜料突然活了过来,顺着布纹蔓延,开出一朵朵铃兰,“是藏在里面的故事。”

那天之后,她消失了整整半个月。

莉安朵在画架旁留了幅画,画的是她们初遇的那棵榛树,树下摆着两朵野山茶——一朵是她惯画的胭脂红,另一朵用了艾拉给的紫色粉末,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重阳节那天清晨,画旁多了个小小的水晶瓶。

里面装着半瓶银色的液体,瓶塞是块紫色的水晶。

莉安朵认出那是艾拉的东西,拔开塞子闻了闻,液体散发出清冽的香气,像把月光揉碎在了里面。

她往调色盘里倒了一滴,混着松节油调和,突然明白星朝月筱说的“故事”是什么意思。

当她用这颜料画向晚的云霞时,画布上竟浮现出模糊的画面:一个穿紫色长裙的小女孩,在开满铃兰的山谷里,跟着个老妇人学用树枝画符;当她画溪边的鹅卵石时,颜料里又透出另一段影像——女孩站在燃烧的木屋前,紫色的裙摆被火光照得发红,手里紧紧攥着根缠着蛛网的树枝。

莉安朵的心轻轻发颤。

她把画具收拾好,往森林深处走去。

她知道星朝月筱在哪里——悬崖边的铃兰开得正好,紫色的身影就坐在最高的那块岩石上,长发垂在崖边,像要融进底下的云雾里。

“你的画,我看到了。”

她没回头,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那朵紫色的山茶,画得很像。”

莉安朵在她身边坐下,从画夹里抽出张纸,用那瓶银色液体调了点藤黄,画了两只手——一只握着画笔,指甲缝里嵌着绿颜料;另一只握着树枝,指尖缠着紫色的微光,在画布中央交叠。

“森林太大了,”她轻声说,“一个人藏故事,会累的。”

星朝月筱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夕阳落在她的发梢,黑色的发丝竟泛出淡淡的紫。

她抬手,和莉安朵握着画笔的手轻轻碰了碰,两道微光在接触的瞬间亮起——一道是常春藤的绿,一道是铃兰的紫,在暮色里织成了细细的线。

从那以后,莉安朵的画室里多了个角落,专门挂着画有紫色裙摆的作品。

而星朝月筱的身影,也不再只出现在雨幕或月光里。

有时她会坐在画室的窗台上,看莉安朵调色;有时莉安朵画累了,会转头发现女孩正用树枝在地上画奇怪的符号,那些符号很快长成小小的铃兰。

森林的风穿过画室,带着松节油和薰衣草的气息。

莉安朵低头添了笔紫色,画完了那幅两只交握的手——在绿与紫的交界,开出了一朵双色的山茶。

她知道,神秘的邻居不再需要独自藏起故事,就像她的画里,从此多了一抹永不褪色的紫。

深秋的雾漫进画室时,莉安朵正用艾拉给的银色液体调和赭石。

画布上,悬崖边的铃兰田正渐渐显形,紫色的颜料在晨光里泛着细碎的光——那是星朝月筱教她的法子,往颜料里掺一撮晒干的薰衣草灰,能让紫色在不同光线下变幻深浅,像活的一样。

“你把悬崖画得太陡了。”

窗台上突然传来动静。

星朝月筱不知何时坐在了那里,紫色裙摆垂下来,扫过窗台的苔藓,竟催生出几朵极小的紫花。

她手里转着根缠着银丝的树枝,黑色刘海下的眼睛半眯着,“去年冬天,那里掉下去过一只雪兔,是我用藤蔓接住的。”

莉安朵的笔尖顿了顿。

她从没问过星朝月筱的过去,就像艾拉从不过问她右眼的眼罩。

但此刻听着女孩平淡的语气,忽然觉得那些藏在紫色眼眸里的故事,或许并不全是冰冷的。

“那我把坡改缓些。”

她笑着往画布边缘添了几笔浅绿,像给悬崖镶了圈柔软的草甸。

星朝月筱没说话,只是从袖袋里摸出个小小的水晶瓶,丢给莉安朵。

瓶里装着闪着金光的粉末,倒出来时簌簌作响,像揉碎的阳光。

“画阳光的时候撒一点,能留住三天的暖意。”

莉安朵倒了些在调色盘里,果然闻到一股干燥的麦香。

她想起上周降温,自己夜里画画总觉得手冷,第二天醒来,画室的石炉里就多了堆燃得正旺的炭火,灰烬里还埋着几颗烤热的栗子——不用问,定是星朝月筱做的。

她们的相处总带着这样的默契,像两棵在林间悄悄缠绕的藤蔓,不用说话,就知道对方需要什么。

有次莉安朵为了画晨雾里的山毛榉,天没亮就钻进了森林深处。

雾浓得化不开,她走着走着迷了路,右脚还崴进了石缝里。

正当她扶着树干喘气时,眼前的雾气突然像被无形的手拨开,星朝月筱的紫色裙摆从雾里飘出来,停在她面前。

“笨死了。”

女孩的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急,却蹲下身轻轻握住她的脚踝,指尖泛出淡紫的光。

疼痛瞬间减轻了许多,“跟着萤火虫走就不会迷路,这点常识都没有?”

莉安朵看着她低垂的齐刘海,忽然发现那底下藏着颗极小的朱砂痣,像滴落在宣纸上的墨点。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星朝月筱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草屑,没首接回答,只是往她手里塞了块暖融融的石头:“这是月光石,能在雾里发光。”

石头的温度顺着掌心蔓延开,竟比炭火还暖。

回去的路上,星朝月筱走在前面,紫色的裙摆像在雾里航行的船。

莉安朵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开口:“月筱,你要不要……看看我画的你?”

莉安朵第一次这么呼唤星朝月筱难免有些紧张,生怕他会排斥,好在她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女孩的脚步顿了顿“好啊”画室里,莉安朵把那幅只画了裙摆的画翻出来,又取了张新的画布。

“我想画全你的样子。”

她调了点最深的紫,“你的眼睛很漂亮,像装着星星的湖。”

星朝月筱沉默地站在画架前,黑色长发垂在肩头,紫色裙摆铺在地板上,像朵盛开的夜鸢尾。

莉安朵握着画笔,第一次觉得颜料如此鲜活——她用银粉画女孩发梢的光泽,用薰衣草灰勾勒裙摆的褶皱,画到眼睛时,特意调了点萤火虫的绿光掺在紫色里,让那片深紫里藏着细碎的亮。

画到一半,星朝月筱忽然说:“我以前住在山那边的镇子上。”

莉安朵的笔尖停在半空。

“他们说我是怪物,因为我能让枯树开花,能听懂风的话。”

女孩的声音很轻,像在说别人的故事,“后来房子被烧了,祖母带着我躲进了森林。”

她抬手碰了碰画布上自己的眼睛,“这里的雾很好,能藏住很多东西。”

莉安朵放下画笔,走到她身边,轻轻摘下右眼的鱼骨眼罩。

那道浅疤在晨光里很清晰,像条温柔的曲线。

“你看,我也有藏起来的东西。”

她笑了笑,“但现在觉得,藏太久会累的。”

星朝月筱看着她的疤痕,又看了看画布上那双闪着微光的眼睛,黑色的刘海下,嘴角第一次弯起个真切的弧度。

她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莉安朵的疤痕,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

那天傍晚,森林里飘起了细碎的雪。

莉安朵的画室里却暖融融的,石炉里的火烧得正旺。

星朝月筱坐在木凳上,看着莉安朵给那幅肖像画添最后一笔——在她紫色的裙摆边缘,画了朵小小的绿色山茶,花瓣上还沾着点金色的光。

“这样,我们就都在画里了。”

莉安朵说。

星朝月筱没说话,只是从袖袋里摸出个用紫色丝绒包着的东西,放在画架旁。

打开一看,是块巴掌大的镜子,镜面边缘刻着缠枝的花纹,照出的影像里,莉安朵的绿发和星朝月筱的紫裙挨得很近,**是漫天飞舞的雪花,像撒了把碎钻。

“这是记忆镜。”

星朝月筱的声音带着点暖意,“能留住你想记住的画面。”

莉安朵拿起镜子,看着里面的两人,忽然觉得森林的冬天也没那么冷了。

她的画笔,星朝月筱的魔法,就像绿与紫的颜料,在时光的画布上慢慢调和,晕染出一片谁也偷不走的温柔。

夜深时,雪停了。

月光透过石窗照进来,落在那幅肖像画上。

画里的月星朝筱眼睛眨了眨,仿佛真的在笑;而裙摆上的绿山茶,竟在月光里轻轻颤动,像要从画布上跳下来。

画室里,莉安朵的双马尾和星朝月筱的黑长发在睡梦中轻轻挨着,像两束在暗夜里互相取暖的光。

森林的风穿过树梢,带着松节油和薰衣草的气息,替她们把这个冬天的秘密,悄悄藏进了年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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