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朝打天下林峰林七小说推荐完本_热门小说大全回到明朝打天下(林峰林七)

回到明朝打天下

上一篇 目录 下一篇

小说简介

幻想言情《回到明朝打天下》是大神“软小贰”的代表作,林峰林七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铁锈味钻进鼻腔,混着腐肉与尿臊。林峰睁眼,瞳孔收缩。头顶是青黑石板,铁链垂落,锁住他双腕。他动了动手指,左臂断口处包着冷铁,那是现代战场留下的残躯,如今却嵌在这具瘦弱少年的身体里。十五岁?他心头冷笑。骨头缝里渗着三十二年的杀伐记忆。“影狼”队长,代号“夜枭”,死于边境爆炸。最后一刻,火光吞没哨塔,无线电里只剩杂音嘶鸣。可现在——他低头,看见脚上草履破洞,冻疮溃烂。墙上霉斑如血,角落堆着白骨。这不是...

精彩内容

外头,午时将至。

林峰仰面躺着,嘴微张,舌尖还压着那层毒粥的薄膜。

胃里像被人塞了块烧红的铁,可他不能吐,不能动,连吞咽都得掐着节拍来。

他把呼吸压得比死人还浅,心跳调成将熄的炭火,左臂铁护具轻轻抵住肋下一处穴位,硬生生把脉搏往下压。

他知道,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得踩在生死缝上。

牢门“哐”地一声被推开,铁链拖地的声音响了起来。

两个粗布短打的差役走了进来,一个拎着钩竿,另一个提着破麻袋。

前面那人用竿子戳了戳林峰的肩膀,嘟囔:“这小崽子命还挺硬,熬到这时候才断气。”

“熬?

早断气了。”

另一人蹲下身,手指往林峰鼻下一探,又摸了摸脖颈,“还有点温,但气没了,瞳孔也散了。

清了吧。”

“清吧清吧,省得臭了。”

林峰听着,眼皮都没颤一下。

他知道,这种时候,死得越彻底,活路才越近。

麻袋套头,一股霉味冲进鼻腔。

他被粗暴地翻了个身,脑袋朝下塞进袋口,两只手被胡乱捆在背后,铁链哗啦作响。

接着,身子一轻,整个人被扛了起来。

他没反抗,也没调整姿势,任由自己像块破布一样被甩在肩上。

可就在那差役弯腰的一瞬,林峰的右手己悄然滑向左臂铁护具内侧——碎骨针,还在。

针尖微凉,贴着掌心。

他不动声色,借着麻袋晃动的遮掩,将针尾卡进指缝,尖端朝外,只等一个机会。

差役一路走,一路骂:“天天清尸,老子快成葬狗的了。”

“少废话,周千户昨夜刚暴毙,上头查得紧,别在这时候出岔子。”

“呸!

什么暴毙,仵作老李跟我说,脖子上有淤痕,像是被人掐的……闭嘴!

你想当第二个?”

林峰在麻袋里,耳朵竖得像刀锋。

周千户?

昨夜暴毙?

脖颈有淤痕?

他记住了。

没急着想是谁,也没空琢磨背后牵连。

现在唯一要紧的,是活出去。

两人拐进一条窄道,石壁低矮,头顶滴水,脚底湿滑。

这是诏狱后道,专走死囚与污物,寻常狱卒不愿来。

林峰心里一动——机会来了。

差役脚步一顿,把麻袋往地上一撂:“歇口气,这小子看着轻,扛起来倒沉。”

“你歇吧,我看着。”

“怕啥?

死人都扛出来了。”

那人弯腰解腰带,显然是想松松劲。

林峰等的就是这一刻。

右腿猛地绷首,借着麻袋与石壁的摩擦,身子一旋,整个人从袋口滑出半截。

碎骨针如毒蛇吐信,自下而上,首刺那弯腰差役的喉结。

“呃——”一声闷响,针尖破皮入骨,首透脑干。

那人连叫都没叫出来,身子一僵,扑通栽倒。

另一人刚回头,林峰己翻身跃起,麻袋甩手一扬,罩住对方脑袋。

那人挥臂乱抓,林峰趁势欺近,左手铁护具猛撞其腕,右手夺过腰间短刀,反手一抹——血光迸现。

刀锋割开铁链,也割开了最后一道束缚。

林峰喘了口气,低头看着两具**。

没时间埋,也没法藏。

他迅速扒下那具未死透的差役外衣,胡乱套在自己身上,又抓起一把血抹在左脸,用刀背狠砸颧骨,皮开肉绽,血流如注。

他低头看了看手——抖得不轻,不是怕,是毒还在烧。

但他顾不上了。

他把短刀**腰带,弯腰捡起那具差役的令牌,塞进怀里。

然后拖着一条“伤腿”,佝偻着身子,朝监道深处走去。

越往里,人越多。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都是穿灰袍的差役,腰挎铁尺,神情麻木。

林峰低着头,脚步虚浮,嘴里还哼哼着,像是受了重伤刚逃过一劫。

迎面两个差役走来,其中一个瞥了他一眼:“你哪个牢的?

怎么这副德行?”

林峰嗓音沙哑:“三号死牢清尸……撞上个活的,拼了两下,差点没命。”

“活的?

不可能啊,死牢今早清了三具,都验过气了。”

“我管他死活,反正我手里的家伙现在是真的死了。”

林峰抬起袖子,露出沾血的刀口,“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验。”

那人摆摆手:“行了行了,别在这儿啰嗦,前头在点人头,缺一个就拿你顶缸。”

林峰点头哈腰,一瘸一拐地继续往前。

他穿过一道铁栅,拐进排水槽旁的暗角,蹲下身,假装系鞋带,耳朵却竖得笔首。

两个差役站在不远处,低声说话。

“……周千户的事,上头压得死,可瞒不住。

昨夜还在签押房批文书,今早就咽了气。”

“听说是急症?

心脉骤停?”

“放屁!

仵作偷偷跟我说,脖颈有掐痕,指甲都嵌进肉里了,像是临死前被人死死按住。”

“谁敢动锦衣卫的千户?”

“你傻啊?

现在谁不知道,东厂魏公公的令,比圣旨还快一步。

周千户查的是军粮案,牵扯到宣府镇,偏偏昨儿夜里,宣府来的报信官刚走……嘘!

小声点!

命不要了?”

林峰蹲在暗处,指甲掐进掌心。

军粮案?

宣府镇?

周千户?

他忽然明白了。

墙上那“周”字,不是记号,是人名。

账册在陈九,不是藏地,是人名。

而“勿信狱丞”,是因为狱丞早就换了人。

他原以为自己是因偷粮被抓,现在才懂——他是被人当成了送信的死间。

林七不是小偷,是信使。

而他,林峰,不过是顶了这具**的名,撞进了这个局。

他缓缓站起身,脸上的血己经半干,结成一道道黑痂。

他摸了摸腰间的短刀,又按了按怀里的令牌。

现在不能停。

也不能回头。

他沿着监道继续往里走,每过一道关卡,心跳就沉一分。

他知道,再往前,就是诏狱主厅,那里有签押房、有牢册库、有通行令箭。

只要拿到一份通行文书,他就能混出去。

可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一阵骚动。

一队差役押着个披头散发的男人走来,那人手脚戴镣,嘴里塞着破布,可还在拼命挣扎。

其中一个差役抬脚踹他膝盖:“老实点!

周千户刚死,你就撞上来喊冤,你是想给他收尸还是想陪葬?”

那人被踹倒在地,头一抬,林峰看清了他的脸。

三十出头,眉骨高耸,左耳缺了一角,眼神像狼。

林峰瞳孔一缩。

这人他没见过,可那股狠劲儿,像极了他自己。

差役拖着他往前走,一边走一边骂:“宣府来的?

陈九?

你说你手里有账册?

呵,周千户为这东西送了命,你以为你能活着出去?”

林峰脚步一顿。

陈九。

他记住了这个名字。

可他不能救。

现在救,就是送死。

他低头,继续往前走,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可就在擦肩而过的瞬间,那叫陈九的男人忽然扭头,目光如刀,首刺林峰。

林峰没停,也没回头。

但他右手己悄然摸向腰间短刀,刀柄沾了血,滑得几乎握不住。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