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委屈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被苏晚那淬了冰的眼神钉在原地。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保温杯,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姐姐,你……你真的误会我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不敢再像刚才那样靠近,“我真的只是担心你。担心我?”苏晚嗤笑一声,掀开被子就要下床,“那你倒是说说,我摔下楼梯那天,你在楼梯口跟我说了什么?唰”地一下白了。,是她和顾言琛精心策划的,她以为苏晚什么都不记得了。“我、我不记得了……”她眼神躲闪,不敢和苏晚对视,“那天我只是想跟你聊聊言琛哥的事,谁知道你自已脚滑摔下去了。脚滑?”苏晚已经走到了她面前,身高上的优势让她自带压迫感,“我从三楼摔下去,头骨都裂了,你跟我说‘脚滑’?苏柔,你当我是傻子吗?”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刀,精准地刺中了苏柔的痛处。
苏柔被逼得连连后退,后背重重撞在墙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就在这时,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顾言琛大步走了进来,看到眼前的场景,眉头立刻皱成了一个“川”字。
“苏晚,你又在干什么?”他的语气里充满了不耐和厌恶,“小柔好心来看你,你就不能安分一点吗?”
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开场白。
苏晚甚至能预想到接下来的剧情:苏柔扑进他怀里哭,他不分青红皂白地维护苏柔,把所有错都推到她身上。
但这一次,她不会再给他们演这场戏的机会。
“我在干什么?”苏晚转过身,眼神冷得像冰,“顾言琛,你搞清楚,现在躺在病床上差点死掉的人是我,而你的好妹妹,刚才还在试图掩盖她推我下楼的事实。”
顾言琛一怔,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直接。
“你胡说什么?”他下意识地把苏柔护在身后,“小柔那么善良,怎么可能做这种事?一定是你误会了。”
“误会?”苏晚笑了,笑声里充满了嘲讽,“那你问问她,我摔下去那天,她手里拿着的那瓶‘安神水’,到底是什么东西?”
苏柔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瓶“安神水”,是她特意从黑市买来的**,本来是想迷晕苏晚,再制造她失足摔下楼的假象。这件事,除了她和顾言琛,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你、你怎么会知道……”她脱口而出,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顾言琛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猛地回头看向苏柔,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小柔,她说的是真的?”
苏柔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真相,就这么被**裸地摆在了眼前。
顾言琛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一直以为苏晚是在无理取闹,却没想到,自已一直维护的“善良妹妹”,竟然真的是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苏晚看着眼前这对“璧人”的精彩表演,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这才只是开始。
她欠他们的,她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