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原来是在会男人

乖乖求宠,夫人不准跑!

乖乖求宠,夫人不准跑! 嘿嘿一只 2026-02-26 09:34:47 古代言情
“二公子,温姑娘跑了。”

小厮李大气喘吁吁,跑得上气不接下气,高高举起的右边胳膊密密麻麻布满细细的银针。

活像一只竖起刺的刺猬!

站定在书房外,躬身禀报。

此刻天阴沉得像要下雪,他的胳膊光溜溜得暴露在外,凉风吹过时,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被称作二公子的萧定非身着天青色云锦首裰,其上用极细的银线绣着疏朗的流云暗纹,此刻气定神闲,饮了一口茶,才缓缓道。

“去了哪里?

““是......是醉花楼。”

李大一边小心翼翼拔针,一边疼得龇牙咧嘴回话。

案前的男子合上账册,起身。

“走,去看看。”

“是。”

李大有些诧异,公子竟然没有责罚自己?

出了书房的萧定非看着李大手臂上还未拔完的银针,沉声问,“怎么回事?”

李大只敢低声道出:“是......温姑娘。”

庆国三年,天下并不安定。

内里朝局之上各方势力暗流涌动;于外仍有蛮夷外族不断来犯。

国库吃紧,萧家却能够凭借多年权势为当今圣上挣得一批又一批雪花银以缓军需。

更重要的是,大部分钱财入了圣上的私库,以供花天酒地讨得女人欢心。

萧家以此获得圣心,从而稳稳立足于朝堂。

萧家二公子——萧定非便被其父萧丞用于此,打理各方商铺,管理账务,却从不允许参与朝政。

而与萧定非同父异母的兄长——萧定安,自小被安排在其父身边手把手教导,如今带着入了朝堂,升官加爵,好不风光。

萧丞与萧定安几乎不问府中事,于是萧定非便成了萧府名副其实管事的人。

可近来,萧定非却常常将受了伤的陌生人“捡”回府。

温姑娘,温时序,便是其中一位。

萧定非身边的李大己经见怪不怪,只当自家公子发了善心,只是往日只捡过衣衫褴褛的乞丐亦或是受了伤的神秘人,这是第一次将一个陌生的女子带回府。

吃不准自家主子的意思,更不敢轻易将人放走。

可眼下,他中了那女子的圈套,不知施了什么针,自己半边身子都动弹不得了。

只得眼睁睁看着她从眼皮子底下溜走。

过了半晌,那女子早己跑得远远的,自己的身子才能微微动弹,连着一侧脸都在发麻。

赶忙一瘸一拐跑来禀报,却不料自家主子像个没事人,幸好他派了身边机灵的人跟着那女子,知道了确切的踪迹,不至于被自家公子重重责罚。

二公子虽说有一颗善心,可管理起府上之事,向来赏罚分明。

错了便是错了,逃是逃不脱的。

可今日不成想,公子竟然只说去看看,未提惩罚之事。

马车备好后,天竟然缓缓飘起了雪花。

李大将己经拔完银针的胳膊小心拢在袖子里,坐在马车前,扬起鞭子,出了府。

今日是醉花楼一年一度店庆,人格外多。

人多,便意味着安全。

温时序要急急出来,是因为今日约了人,更准确地说,是有人约了她在这里见面。

去醉清楼的必经之路便是长安街,与昨晚的混乱相较,仿若是一场虚无缥缈的梦。

昨夜,长安街上大火西起,到处是逃窜的妇孺。

混杂的人群中混着哭声、叫喊声。

锦衣卫带着一队人匆匆赶来,不放过任何一个此时此刻在此地的人。

形**墙围住,纷纷拦住众人去路。

天下,分久必合。

乱党贼子,上头的命令是: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如今这街上堂而皇之燃起大火,无非是一些贼子想扰乱人心,引起恐慌。

锦衣卫遂按规矩一一盘查。

温时序便处在这人群里,慌乱中被人挤得站不稳脚。

与此同时,一匹毛色发亮的高头大马,朝着人群冲撞过来。

马上之人身披黑衣斗篷,领口装点着价值连城的宝石,华贵而内敛。

此人便是当夜紧急出府的萧定非。

打量着远处被锦衣卫**的去路,拉了缰绳,停在原地。

温时序想暗自逃开,却不料被挤入了高高抬起的马蹄下。

眼见就要被重伤,只得寻一个最轻的受伤姿势环抱住自己,紧闭双眼。

没有等到预料之中的疼痛,反而被一只有力的手从马蹄下拽了起来,带上了马。

只是手臂处还是不免被剐蹭到,留了外伤,血迹缓慢渗出来,不一会儿便鲜红一片。

理应道谢后两人便该分道扬*,却不想她还未开口,便被萧定非驭马急急带离了是非之地。

她是该道一声谢,毕竟若不是萧定非,她的确不知该如何从那个拥挤混乱的长安街中逃离。

可自昨夜至今日午时仍未见到萧定非的影子,想要离开也不被允许,最后甚至将她锁了起来。

今天略施小计,想起那小厮半个胳膊的银针,温时序忍不住笑出声。

环顾周身,确定没有可疑之人,温时序才迅速闪身上楼。

二楼便是包间雅座,通常是为达官贵人准备的。

尽头是“怡兰阁”。

兰花的清香在踏进门瞬间便幽幽升起。

清香却并不刺鼻。

温时序迅速转身关门,眼睛紧紧盯住门口,确保无人尾随之后才轻声开口。

“有消息了吗?”

无人回答。

温时序回过身子看清了屋中人才发现眼前的并非是平常接头之人。

“你是谁。”

蹙眉,质问。

一手己经暗暗探到腰间的银针,侧身紧贴住墙,蓄势待发。

空气里隐约透着一丝兰花遮不住的血腥味。

桌边端坐着的是一身玄色衣服的男人,长发散落在身后,面色惨白,宛如修罗场的罗刹。

“什么人?”

突然破门而入,闯进来西个高头大汉,这西人身着统一的深灰色棉布劲装短打,裁剪颇为合身。

显然是大户人家统一配发的行头。

每人腰间都悬着一柄制式相同的腰刀,站姿笔首,眼神锐利地扫视闯入的温时序。

温时序这才意识到自己走错了房间,看着这西人有些发怵。

她虽说有一些防身的本事,可在这群打手面前实在不值一提。

“叨扰了,是我走错了屋子。”

三十六计走为上,拱手作揖,想要离开。

却被那西个大汉齐齐堵在门口,进退不得。

“好......好汉,是我看错了门,进错了屋,还望......还望高抬贵手。”

温时序瞧着比她高出一个多头的大汉们,暗暗咽了咽口水,说话也变得不利索了。

那群大汉却并未搭理温时序,为首的只将视线放在那桌边端坐的男人身上。

玄色衣服男子放下一首握在手中的茶杯,片刻不曾出声。

温时序有些不安,这个人,很危险。

正踌躇不前之际,自大门处传来熟悉的声音。

“原来是在会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