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一一一一一”夏天的蝉鸣拼了命的喊热,透过窗帘,也透过耳机里激烈的枪战音效,若有若无地飘进匏辉的耳朵。
他猛地一个甩狙,屏幕上“爆头”的字样鲜红刺眼,他得意地咧嘴一笑,灌了一大口冰可乐,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些许疲惫房间里为了躲太阳拉了窗帘,昏暗的环境只开着一盏护眼台灯,昏黄的光线勉强勾勒出书桌和屏幕的轮廓,将他的影子长长地投在身后的墙壁上。
游戏正进入白热化阶段,耳机里充斥着脚步声、枪声和爆炸声,匏辉全神贯注,手指在键盘和鼠标上翻飞,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就在他操控着角色准备冲向敌方据点时,耳机里突然传来一阵极其细微、却又异常清晰的杂音。
不是电流声,也不是游戏音效。
那声音很轻,像是……有人在他耳边轻轻吸了一口气。
匏辉的手指顿了一下,皱起眉头。
“喂?
谁啊?”
他下意识地问了一句,以为是哪个队友开了麦在搞怪。
耳机里一片死寂,只有游戏里角色沉重的呼吸声。
“切,神经。”
匏辉嘟囔了一句,重新集中精神。
也许是自己太投入,出现幻听了吧。
他继续移动鼠标,屏幕上的准星稳稳地瞄准前方。
忽的,他眼角的余光似乎看见,身后墙壁上自己的影子,似乎……动了一下。
不是随着他的动作而动,而是自主地、极其轻微地,晃了一下。
匏辉的心猛地一跳,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窜了上来。
他猛地回头!
身后空空如也。
只有冰冷的墙壁,和墙上贴着的几张游戏海报,在昏暗的光线下沉默地注视着他。
“搞什么啊……”他拍了拍胸口,试图平复加速的心跳,转过身,准备再次投入游戏。
然而,当他的视线重新落回屏幕时,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住了。
屏幕上的游戏画面,不知何时己经变了。
不再是激烈的战场,而是一片漆黑。
纯粹的、没有任何光源的漆黑。
他操控的角色消失了,队友的语音也消失了,耳机里只剩下一种呜呜声,像是谁在里面哭泣紧接着,在这片绝对的黑暗中央,缓缓浮现出一个坐在椅子上的女人那不是游戏里的任何模型,原本淡**的碎花长裙染上了血,特别是腰部和裙摆的地方,长长的辫子乱糟糟的,上面还粘着几个疑似黄种人碎片的东西匏辉的呼吸瞬间停止了,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他想尖叫,喉咙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想移动,身体却僵硬得如同石块。
那个女人,就那么坐在凳子上,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突然,屏幕猛地闪烁了一下,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那个女人消失了,游戏画面似乎想恢复正常,但屏幕上的角色却变得扭曲而怪异,动作卡顿,像是信号不良。
而就在这时,匏辉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椅子后面,传来了一阵冰冷的触感。
不是墙壁的凉意,而是一种……带着湿冷气息的、仿佛有人坐上去了的感觉。
他僵硬地转过头他看到,在他的椅子后面,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东西”那是一个模糊的、半透明的黑影,看不出具体的形状,只能勉强辨认出一个大致的人形轮廓。
它和屏幕里的女人一个姿势,发出呜呜的哭声,离他近在咫尺一股浓烈的、像是陈年灰尘混合着腐烂气味的冰冷气息,扑面而来。
匏辉的瞳孔因极度的恐惧而放大,他终于冲破了喉咙的禁锢,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叫:“啊——!!!”
房间里的灯光,在这一刻,彻底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刺耳的声音“叠个千纸鹤,再寄个红飘带—一—”江滕绪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发出响声他听到这个声音顿了一下,一旁的林蚕也看着他“不好意思失陪一下”江滕绪说“喂?
又出什么事了?”
林蚕在一边看着江滕绪,一会后拉着亓桓昇到一边靠着墙,抱臂看着他“怎么这么看我?”
亓桓昇笑着说林蚕又看了亓桓昇一会,见盯不出什么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说“没事拉,我哥那个电话平时没啥人打过来,一有电话就是有工作了,到时候又是几天不着家”说着,林蚕就露出一副可怜的表情“可怜我哥哥为了养家找这个工作,小小年纪就一把年纪了”亓桓昇听这话有点好笑的说到“你也在上高中了吧?
怎么不去打暑假工帮帮你哥?”
林蚕笑了一下说“我比较懒嘛,不是很想去,平时没事就跟我哥一起去工作看看,反正放假也是闲的”这时候江滕绪接完电话走了过来“抱歉,公司那边临时来电话说要出差工作,你......你把钥匙给我就行了”亓桓昇说“好”江滕绪点点头,从一大串钥匙里面挑出来两个,“这个是门的钥匙,这个是你房间的锁门钥匙,都给你了,你好好保管”亓桓昇接过钥匙,笑着点头江滕绪又转头对林蚕说“你跟我一起去?”
林蚕也是忙不迭是点头“好”江滕绪跟亓桓昇点点头就导航往机场走,林蚕在一边好奇的说“这次这么急吗立马就要赶过去。”
“不急,但这次挺玄乎的,说是事发主人公亲自来报案的”江滕绪回道因为工作特殊性,所以来报案的人要么是邻居啥的要么是发现不对的朋友家人“**们这行的还说啥玄不玄乎,你们自己最玄乎吧”林蚕笑着说江滕绪撇了林蚕一眼没有回答,过了一会说“定了下午三点半的**,现在是一点二十三,去**站打车也要半个多小时,能快点就快点吧,早解决早回来”林蚕在一边点头“彳亍”
精彩片段
请输入文Ben的《纯情房东火辣辣》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好重。。呼吸不上来了。。江滕绪这样想着。昨天晚上刷手机刷到半夜,好不容易终于睡着了,结果都不知道才睡多久,就又被窒息感闷醒了费力睁开眼睛,入眼的就是一只拿匹燕对着自己的邪恶金渐层,尾巴弯曲着搭在一边。江滕绪盯着猫看了会,邪恶金渐层好像感应到了视线,转过喵了一声“林不捉你要压死你爸吗?”江滕绪抬手把林不捉抱了起来“臭猫,给你弄了自己的窝不睡非要跑我脸上来。。。”江滕绪边说边抬手作势要打林不捉,林不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