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大婚夜,本宫掀了东宫房顶!

重生后,我靠发疯文学横扫后宫

重生后,我靠发疯文学横扫后宫 多了不起的金瞳 2026-03-13 14:15:03 古代言情
红烛高燃,满室赤金帐幔无风自动。

我盯着龙凤盖头上刺目的鸳鸯戏水图,指尖深深掐进掌心——前世被鸩酒灼穿喉咙的剧痛记忆,正与满室合欢香诡异交织。

"太子妃娘娘,请接合卺酒。

"喜娘谄媚的嗓音炸响耳际,我猛地攥紧手中绣帕。

这声音、这场景,与前世被毒杀那晚何其相似!

我毫不犹豫地一把掀开盖头,赤金凤冠珠翠相击的脆响中,满屋烛火"噼啪"爆出数朵灯花。

铜镜里映出一张堪称绝色的容颜——远山眉不画而黛,秋水眸潋滟生光,朱唇不点自红,眼尾一颗朱砂痣艳如血滴。

偏生这张倾城面上嵌着阎罗般的狞笑,吓得捧酒侍女"哐当"打翻金盘。

"喝卺酒?

"我翘起二郎腿,抓了把案几上的合欢酥就嘎嘣嘎嘣嚼起来,"是砒霜味的还是鹤顶红味的?

你们东宫待客的业务还挺齐全啊?

"萧临渊在拔步床前三步处骤然定身。

这位大梁储君生得一副好皮相,剑眉星目,鼻若悬胆,大红喜服衬得宽肩窄腰,端的是龙章凤姿。

可惜此刻那张俊脸上表情活像生吞了只活蛤蟆,薄唇抿成一条僵首的线。

"沈、昭、昭!

"他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漫不经心地"咔嚓"掰断床柱上镶嵌的和田玉如意,碎玉碴子"簌簌"溅落在他蟒纹靴面上:"殿下,您说臣妾现在要是揍您,这算家暴还是弑君啊?

""哐当——"恰在此时,门外摔进来个雪色身影。

我的"好妹妹"柳盈盈今日特意穿了月白云纹锦缎裙,鬓边赤金步摇随着她踉跄的动作晃出刺目的光。

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与前世端着鸩酒逼近我时如出一辙!

"姐姐恕罪..."她眼眶说红就红,跪伏在地时连声音都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妹妹听闻酒水有异,忧心如焚才...""忧心得好啊!

"我变戏法似的从袖中掏出一本靛蓝封皮的册子,"啪"地拍在她发间那支碍眼的步摇上,"《东宫防婊指南》第三章第七条:穿孝衣贺新婚者——"我抄起鎏金酒壶就往地上砸,酒液"滋啦"一声在青砖上腐蚀出刺鼻白烟:"当诛!

"萧临渊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擒住我的手腕。

那力道大得惊人,与前世冷宫里锁我喉的铁掌如出一辙。

龙涎香混着松木的气息扑面而来,我反手就将半截玉如意抵在他喉结上。

"沈昭昭,你疯了吗?

"他声音压得极低,凤眸中暗流汹涌。

"疯?

"我嗤笑一声,突然揪住他前襟迫使他低头,"殿下可知,上辈子您纵容柳氏在我药中下毒,冷眼看我咳血赏月,最后亲手灌我鸩酒时——"我指尖在他心口画了个圈,"那才叫真疯呢!

"门外传来"咚"的一声闷响。

透过茜纱窗,能看见柳盈盈瘫软如泥的身影,还有个抖成筛子的小宫女正手忙脚乱地捡打翻的铜盆。

"柳妹妹——"我对着窗户拖长声调,"明早记得准时来敬茶,迟到一刻钟..."我晃了晃手中的《防婊指南》,"姐姐就雇十个说书先生,把这本册子编成莲花落唱遍朱雀大街!

"萧临渊突然松开钳制,往我袖中塞了满把热腾腾的南瓜子。

"......"我捏着瓜子一时语塞。

他理了理凌乱的衣襟,走到门口时突然驻足:"明日...多骂骂户部尚书。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他夫人上月包了南风馆三个小倌,昨日还参你父亲治家不严。

"我:"???

"待他玄色衣角消失在回廊尽头,我踹翻案几仰天大笑。

好得很!

这一世,我倒要看看谁能玩死谁!

当晚,东宫炸开两条消息:其一:太子妃大婚夜徒手拆了半间喜房!

其二:太子殿下亲口认证——疯起来的美人,比御花园带刺的红芍还勾魂。

(小剧场)柳盈盈:(绞烂帕子)殿下!

姐姐定是被狐妖附体了!

萧临渊:(翻看暗卫笔录)她今早骂户部尚书"老乌龟"用了新比喻,记下来。

我:(踹门而入)骂人带我一个!

柳妹妹你看这句如何——"白莲泡茶,又馊又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