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着水盆进了西屋。
屋里只有一张板床,一张小桌,床上铺着洗得发白的粗布床单,被子叠得整齐,散发着一股阳光晒过的味道。
她简单擦了身,换**头放着的一套同样旧但干净的女士衣裤,稍微大了点,但能穿。
躺到硬邦邦的板床上,身体疲惫至极,脑子却乱糟糟的。
穿越,被卖,糙汉,还有那个莫名其妙的系统……这一切光怪陆离得像场梦。
屋外静悄悄的,只有偶尔几声虫鸣,和东屋传来的、男人沉稳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迷迷糊糊睡去。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林晚就醒了。
陌生的环境和生存的压力让她无法安眠。
她穿好衣服出去,赵峋己经在院子里劈柴了。
赤着上身,古铜色的背脊肌肉偾张,汗水沿着紧实的肌理滑落,充满了一种原始的力量感。
斧头落下,木柴应声而裂,干脆利落。
听到动静,他停下动作,回头看她:“醒了?
灶房锅里有糊糊。”
“嗯。”
林晚应了声,去灶房果然看到一小锅冒着热气的野菜糊糊,旁边还放着半个饼子。
她默默吃完,洗了碗,走出来。
赵峋己经劈完柴,正在收拾。
“今天我去上工,挣工分。”
他拿起靠在墙边的锄头,“你……在家呆着,别乱跑。
村里人……”他顿了顿,“说话不中听,别理就行。”
林晚知道他是怕她出去受委屈,心里微暖,点点头:“我知道。”
赵峋看了她片刻,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道:“晌午我会回来。”
他扛着锄头走了,院子里只剩下林晚一人。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仔细打量这个新家。
三间土房,灶房低矮,还有个小小的杂物棚。
家徒西壁,真没什么东西。
她走到水井边,想打点水收拾屋子。
井轱辘老旧,她费了好大劲才摇上来半桶水,气喘吁吁。”
检测到基础劳作行为,能量微弱补充,当前能量:1.5%。
“林晚一愣。
干活能补充能量?
她立刻来了精神,拎着水桶屋里屋外擦擦洗洗,又把院子重新扫了一遍。
果然,每干一点活,那个微弱的提示音就会响起,能量缓慢地爬到了3%。
虽然少,但至少有了方向。
忙活一上午,快到晌午,她开始琢磨做饭。
缸里粮食不多,主要是粗粮,还有点野菜。
灶台她用得不太顺手,火候掌握不好,折腾得灰头土脸,总算把糊糊煮上了,饼子也贴了几个,就是有点焦。
赵峋回来时,看到的就是烟熏火燎的灶房里,小脸蹭得一道黑一道白的林晚,正手忙脚乱地把糊糊盛出来。
他脚步顿在门口。
林晚有些窘迫:“那个……饭可能不太好吃……”赵峋没说话,走进来,洗了手,坐下端起碗就吃。
他吃得很香,很快一碗糊糊就见了底,焦黑的饼子也三两下吃了。
“能吃。”
他言简意赅地评价,然后起身,“下午我再去趟公社,换点东西。”
林晚看着他走出去,心里那点忐忑慢慢落了地。
这个男人,话少,凶悍,但似乎在用最首接的方式接纳她。
下午赵峋回来时,不仅背回了半袋粮食,手里还拎着一小块肉,甚至还有一小包水果糖。
村里吃肉是大事,一年到头见不到几回腥荤。
林晚看着那块肉,愣住了。
赵峋把东西放下,目光扫过明显被仔细收拾过的屋子和院子,最后落在她脸上,把那包水果糖递过来:“给你的。”
彩色的玻璃纸,在昏暗的屋里折射出微弱却漂亮的光。
林晚心脏像是被轻轻撞了一下。
她接过糖,指尖发颤。
晚上,林晚用那点肉炒了野菜,又做了糊糊。
饭菜上桌,赵峋看着那盘罕见的炒肉,没动筷。
“你吃。”
他把盘子往她面前推了推。
“一起吃。”
林晚给他夹了一筷子,又低头剥了颗水果糖,飞快地塞进他嘴里。
甜味在舌尖炸开,赵峋明显僵住了,深邃的眼底掠过一丝极致的愕然,喉结滚动了一下,看着对面眼睛亮晶晶、带着点小得意的姑娘,最终沉默地接受了这份陌生的甜意。
糖很甜,粗糙的味蕾几乎有些承受不住这种密集的甜蜜攻击。
夜里,林晚躺在床上,听着东屋传来的平稳呼吸声,悄悄剥了颗糖放进自己嘴里。
甜味弥漫开,她弯起了眼睛。”
检测到积极情绪波动,能量补充,当前能量:5%。
“日子就这么过了下来。
林晚每天打扫、做饭、摸索着做家务,能量一点点缓慢增长。
赵峋话依旧少,但会默默把她够不着的重活干了,偶尔从公社回来,总会带点小东西,有时是一块布头,有时是几颗零嘴。
精彩片段
《被糙汉买来后,我靠预知系统旺全》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晚赵峋,讲述了意识先于眼睛苏醒,沉甸甸地压着眼皮,耳边是嗡嗡的嘈杂,像隔着一层水。头疼得厉害,像被斧子劈过,喉咙干得冒烟。林晚猛地睁开眼。浑浊的天光刺过来,她眯了眯眼,适应了好一会儿。入目是灰扑扑的土墙,围出一方不大的院子,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土腥味和汗臭混合的怪味儿。她发现自己挤在一堆人里,有男有女,大多面黄肌瘦,穿着打补丁的灰蓝布衫,眼神麻木或惶然。她低头,看见自己身上一件洗得发白、明显不合身的碎花褂子,细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