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脚就感觉到,整个院子里的气氛,都不对劲。、做活的邻居,此刻几乎都聚在了院里。,面色严肃,一副大家长的模样。,挺胸凸肚,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与不满。,小眼睛滴溜溜转,摆明了是准备看热闹、捡便宜。,眼眶通红,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脸上还带着没消下去的戾气,就等何雨柱一进门,便要再次开骂。
几个爱嚼舌根的老**、中年妇女,围在一旁窃窃私语,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带着指责与不满。
这阵仗,哪里是普通的邻里闲聊。
分明是提前摆好的场子,等着给他开批斗会。
何雨柱站在门口,冷冷扫了一圈,心里跟明镜似的。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秦淮茹回家一通哭诉,贾张氏再去煽风点火,易中海顺势牵头,把全院的人都召集过来,准备用道德、规矩、人情三座大山,狠狠压他一头。
逼他低头。
逼他道歉。
逼他继续给贾家当牛做马。
前世原主,就是在这种全院**、千夫所指的场面里,彻底慌了神,最后只能乖乖服软,把所有委屈咽进肚子里,继续当那个人人称赞的“好人”。
但现在,站在这里的是何雨柱。
是看透了这群人自私嘴脸,带着一肚子火气与底线的何雨柱。
他非但没慌,反而轻轻嗤笑一声,反手关上院门,提着饭盒,慢悠悠地朝着院子中央走去。
步伐沉稳,眼神平静,没有半分怯场。
这副淡定自若的样子,反倒让易中海等人心里微微一突。
今天的傻柱,怎么一点都不怕?
易中海率先沉不住气,轻轻咳嗽一声,摆出平日里公正无私的模样,缓缓开口:
“雨柱,你回来了。正好,院里的老少都在,有些事,咱们今天就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
何雨柱停下脚步,目光落在易中海身上,淡淡开口:
“一大爷有话就直说,不用绕弯子。”
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
易中海被他顶得一愣,心里更加诧异,脸上却依旧维持着稳重:
“今天上午,秦淮茹去找你,想给孩子讨一口吃的,你不仅没给,还说了难听的话。贾大妈去食堂找你,你又把人怼了回去,闹得全厂都看笑话。”
“咱们红星四合院,几十年来,讲究的就是互帮互助,和睦邻里。秦淮茹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还有老人要养,日子有多难,全院都看在眼里。你作为院里的壮劳力,又是食堂大厨,条件比别人好,伸手帮一把,不是应该的吗?”
“你倒好,现在是越来越自私,越来越不讲人情。今天把大家叫过来,就是要让你认个错,以后该帮的还得帮,不能这么冷血。”
一番话说下来,冠冕堂皇,正气凛然。
仿佛他易中海,就是天底下最公正、最善良的长辈。
周围的邻居立刻跟着附和。
“一大爷说得对!远亲不如近邻,怎么能这么绝情呢?”
“秦淮茹多不容易啊,不就是一口吃的,至于这么小气吗?”
“傻柱以前多好的孩子,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指责声、议论声、道德绑架声,密密麻麻,朝着何雨柱压过来。
贾张氏一看有人撑腰,立刻来了精神,往前一站,指着何雨柱就骂:
“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以前天天往我们家送东西,现在说翻脸就翻脸!我看你是翅膀硬了,不把我们这些长辈放在眼里了!”
“今天你必须给我们贾家道歉,再把你工资拿出来一半,补贴我们娘几个,不然这事没完!”
得寸进尺,贪婪至极。
秦淮茹也适时低下头,抹了抹眼角,哽咽道:
“柱哥,我也不逼你,我就是实在没办法了……孩子们真的快饿坏了,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行不行?”
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
刘海中见状,也立刻摆起了领导架子,沉声道:
“何雨柱,我告诉你,尊老爱幼、团结邻里,是做人的基本底线。你现在这种行为,非常自私,非常错误!我作为院里的领导,必须严肃批评你!限你立刻改正,向贾家道歉,弥补过错!”
阎埠贵则在一旁阴阳怪气:
“唉,雨柱啊,不是三大爷说你,人这一辈子,不能只想着自已。你条件好,多担待一点,以后大家都会记着你的好……当然了,我家也困难,不然我也帮了。”
慷他人之慨,还不忘撇清自已。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恨不得当场把何雨柱骂醒,让他重新变回那个任人拿捏的冤大头。
若是换做以前的傻柱,此刻早就面红耳赤,手足无措,慌忙道歉了。
可何雨柱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听着这群人的表演。
等他们都说得差不多了,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以为他要服软的时候。
何雨柱终于动了。
他往前一步,目光缓缓扫过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贾张氏、秦淮茹,以及周围所有跟风指责的邻居。
眼神平静,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冷意。
“说完了?”
轻飘飘三个字,让整个院子瞬间一静。
易中海皱眉:“何雨柱,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什么态度?”何雨柱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提高,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
“我倒想问问你们,你们是什么态度?”
“一大早,秦淮茹跑到我屋里,张口就要我给她带饭菜。我拒绝了,有错吗?
中午贾张氏跑到食堂闹事,影响公共秩序,我把她赶走,有错吗?
现在你们全院集结,堵着我批斗,逼着我给别人当长期饭票,这就是你们说的互帮互助?”
他目光先落在贾张氏身上,语气冰冷:
“你说我白眼狼?我问你,这几年,我给你们家送了多少粮食、多少票、多少钱?
我一个月三十六块五的工资,大半都贴补了你们贾家。我自已妹妹想买支笔都舍不得,你们家孩子吃的白面馒头,哪一个不是我给的?”
“我欠你们的?
我是该你们的?
我不送了,就是白眼狼?
那你们天天白拿我的东西,又是什么东西?”
贾张氏被问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张口结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何雨柱又看向秦淮茹,语气不带半分感情:
“你说你难,谁不难?
我每天凌晨起床,在灶台前烟熏火燎,炒几百人的菜,累得腰都直不起来,我容易吗?
我妹妹何雨水,天天上学读书,省吃俭用,她容易吗?
你难,是你的事,不是我必须牺牲自已成全你的理由。”
“我不是你男人,也不是你家的靠山。
以前我给,是情分;
现在我不给,是本分。
情分我用完了,以后,只讲本分!”
秦淮茹被说得浑身一颤,头埋得更低,眼泪掉得更凶,却再也不敢说一句辩解的话。
何雨柱再转向三大爷阎埠贵,目光锐利:
“三大爷,你刚才说,我应该多担待。
那我问你,你是文化人,最明事理,你家顿顿有干粮,怎么不见你给秦淮茹送二斤白面?
你一分钱都舍不得往外掏,反倒劝我大方,你这叫什么?
站着说话不腰疼,慷他人之慨!”
阎埠贵老脸一红,尴尬地低下头,再也不敢吱声。
紧接着,何雨柱看向二大爷刘海中,声音铿锵:
“二大爷,你说我自私,说我不讲规矩。
那我问问你,刘光天在食堂上班,天天抽烟偷懒,不干活,你管过吗?
他仗着你的名头耍威风,你觉得很光荣?
我管他,是为了食堂规矩,你反倒来批评我,你这叫公平,叫领导?”
刘海中顿时语塞,气得脸色涨红,却一句话都反驳不了。
最后,何雨柱的目光,落在了一直端着架子的一大爷易中海身上。
这一眼,看得易中海心里莫名一慌。
“一大爷,你最公正,最讲邻里和睦。
你无儿无女,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你我心里都清楚。”
何雨柱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你天天劝我帮贾家,劝我大方,无非就是想让我做个老好人,以后给你和一大妈养老送终。
我说得对不对?”
轰——!
一句话,如同惊雷,在院子里炸响。
易中海脸色骤然大变,猛地站起身:“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何雨柱冷笑,“整个四合院,谁不知道你一大爷的心思?
以前我傻,愿意被你拿捏。
现在我醒了,你那套,没用了。”
“养老,可以。
你真心待我,我自然孝顺。
你想拿我当免费工具,道德绑架我,趁早死了这条心!”
一番话,撕破脸皮,戳穿真相,不留半点情面!
易中海站在那里,浑身僵硬,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再也维持不住那副公正长者的形象。
整个四合院,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何雨柱。
眼前这个男人,思路清晰,言辞锋利,气场强大。
哪里还有半分以前那个憨厚、木讷、任人欺负的傻气?
他不傻。
他只是,不想再装了。
何雨柱看着这群被怼得哑口无言的人,心中没有半分怜悯。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这群人,就是吃准了原主心软、好面子,才敢肆无忌惮地吸血、欺负、道德绑架。
今天,他就是要把这层遮羞布,彻底撕碎!
“你们都听着。”
何雨柱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传遍全院:
“从今天起,我何雨柱,只守三条规矩。
第一,我的工资、我的粮票、我的饭菜,都是我起早贪黑挣来的,谁也别想白拿。
谁再伸手跟我要东西,别怪我不给面子。
第二,我只孝顺我该孝顺的人,只疼我该疼的人。
我妹妹何雨水,我护着。
真心对我好的人,我记着。
想算计我、欺负我的,一律滚蛋。
第三,别跟我讲大道理,别拿人情绑架我。
你们对我好一分,我还你们十分。
你们对我玩心眼,我比你们更狠。
谁不服,尽管来找我。
咱们就事论事,讲道理,讲规矩,别来那套虚情假意。”
说完,他不再看这群人难看的脸色,提着自已的饭盒,转身朝着自已的屋子走去。
背影挺直,步伐沉稳,没有半分回头。
院子里,依旧一片死寂。
易中海僵在原地,心神巨震。
刘海中怒气冲冲,却又无可奈何。
阎埠贵缩着脖子,不敢再吭声。
贾张氏一脸怨毒,却再也不敢撒泼。
秦淮茹站在角落,眼神复杂,心中第一次升起一股强烈的恐慌。
她知道,那个可以被她随意拿捏、无限索取的傻柱,真的一去不复返了。
几个原本跟风指责的邻居,此刻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心里也悄悄打起了退堂鼓。
以后,可不敢再随便招惹傻柱了。
这人,是真的不好惹了。
何雨柱回到自已的小屋,关上房门,隔绝了外面所有的目光与声音。
世界,瞬间清净。
他把饭盒放在桌上,长长舒了一口气。
今天这一仗,他赢了。
不仅赢了场面,更赢了底气。
从这一刻起,整个四合院,都要重新认识一个人——
何雨柱。
不再是傻柱,而是一个有底线、有原则、谁也惹不起的硬茬。
他打开饭盒,热气腾腾的馒头和香气扑鼻的炒菜映入眼帘。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一口热饭,一口好菜,就是最踏实的幸福。
以前,这份幸福,他总是送给别人。
从今往后,这份幸福,只属于他自已,和他真正想守护的人。
何雨柱拿起馒头,狠狠咬了一口。
香,实在是香。
这才是,为自已而活的滋味。
他一边吃着晚饭,一边在心里默默盘算。
拒绝秦淮茹,食堂怼贾张氏,全院硬刚三大爷,这只是第一步。
想要在这个年代真正立足,光有脾气还不够,还得有实力、有钱、有靠山。
他的厨艺,就是最大的本钱。
轧钢厂食堂,就是他的根基。
马华等一批老实可靠的人,就是他的人脉。
接下来,他要做的事还有很多:
攒钱,囤票,改善生活,护住妹妹,远离极品,一步步往上走。
至于四合院这群人……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惹事,不怕事。
谁再敢找上门来惹他,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
窗外,天色彻底黑了下来。
四合院陷入一片安静之中,可每个人的心里,都翻江倒海。
一场席卷整个四合院的风暴,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何雨柱,将是这场风暴里,唯一的掌控者。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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