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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为避嫌偷我状元位,我转身成监国贵妃让他跪
入宫的第一天,我就见识到了**的手段。
储秀宫里,血腥味刺鼻。
三十名秀女噤若寒蝉。
因为梁临渊刚刚下令,拖出去斩了一个。
理由轻描淡写:那秀女身上熏香太浓,扰了他。
梁临渊坐在高位上,一身玄色龙袍,手里把玩着带血的**。
他长得很美,带着戾气的妖冶之美,双眸如寒潭深不见底。
“一群废物。”
他冷冷地扫视全场,声音慵懒而**。
“朕要的,是能与朕共治天下的女人。”
“不是只会涂脂抹粉的玩物。”
“若是没有真本事,都滚去浣衣局,或者,死!”
他随手将一本奏折扔在地上。
“南方水患急报。”
“工部那群老东西,吵了半个月也拿不出个章程。”
“谁能在一炷香内想出对策,朕就封谁为妃。”
秀女们面面相觑。
她们大多出身名门,学的都是女戒女德、琴棋书画,哪里懂什么治水?
有人试探着说:“皇上,当设坛祭天,祈求上苍垂怜......”
“拖出去。”梁临渊眼皮都没抬,“砍了。”
惨叫声响起,大殿内只有低低的抽泣声。
我从人群中走出,捡起奏折。
梁临渊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遥遥指向我的咽喉:“你不怕?”
我冷静地回答:“怕死解决不了水患。”
我展开奏折,一目十行。
“南方暴雨,堤坝决堤。”
“工部尚书建议加高堤坝,臣女以为,此乃下策。”
梁临渊挑眉,来了兴致:“哦?那何为上策?”
我上前一步,拿过毛笔画出一张简易的水势图。
“此地南高北低,水势凶猛。”
“若强行加高堤坝,一旦洪水漫过,下游百万良田尽毁。”
“唯一的办法,是炸开这一侧的支流,引水入荒泽。”
我抬起头,直视梁临渊嗜血幽深的眼睛。
“虽然会淹没三个县城,但能保住整个江南的粮仓。”
“这三个县的百姓,可提前迁徙。”
“这就是弃车保帅。”
此言一出,周围的秀女都倒吸一口凉气。
炸堤?
弃车保帅?
这简直闻所未闻!
梁临渊凝视我良久。
他眼底的深渊泛起涟漪,疯狂的光芒从中迸发。
他突然笑出声,笑声在大殿中回荡,震得人耳膜发颤。
他走到我面前。
带血的**,轻挑我的下巴。
“你叫什么名字?”
“温灼华。”
“好一个温灼华。”
他俯下身,在我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带着血腥味。
“那些老顽固,每日与朕大谈仁义道德,却无一人敢提炸堤。”
“你够狠,也够聪明。”
“你不像个秀女,倒像是个能臣。”
我微微一笑,毫无惧色。
“皇上需要的,不正是能为您分忧、替您背负骂名的能臣吗?”
我是被家族抛弃的棋子。
他是被世家架空的孤君。
我们是天造地设的同盟。
梁临渊放声大笑。
“传朕旨意!”
“温灼华封为婕妤,赐居未央宫!”
“这奏折,就按她说的办!”
我跪下谢恩。
起身时,我看向宫门外的方向。
裴景,你偷了我的文章给了温婉。
却不知道,《治水策》只有我知道如何真正运用。
真正的核心,在我脑子里,从未在那张纸上。